那个建筑中出来的,十有**就是那个恶声恶气的男人吧。他现在的样子,可比少妇凄惨多了。也许,少妇是对的,能够选择死亡,已经是她的幸运。至少,烧成灰烬的她不会变成眼前这个丑陋的东西。
怪异站稳脚跟,就对我挥出拳头,它一共有四只手臂,连续四拳,快得连空气都被压缩,发出巨大的轰鸣声。然而,对我来说,这种程度的攻击,仍旧是过于柔弱。在他收起拳头的时候,我已经背着女孩落在其中一只手臂上,然后,向前跨出一大步,挥下锯齿大刀。
疯狂旋转的锯齿,发出愉悦的尖叫,撕咬着这个巨大怪异的颈脖。它的颈脖长满肉瘤,皮质坚厚,但在锯齿大刀面前,也如同黄油一般。
刀刃将整个脖子斩断,又在速掠的加持下,将飞起的脑袋切割成无数片。我跃过无头身躯的上空,落地之后,没有再回头。那个少妇的话,似乎在开解着我,我只是一个猎人而已。哪怕我不引来羊头恶魔,也会有更多的阴谋,让这个聚集地陷入眼下的悲剧中。这样的结果,其实我早就知道了,我耿耿于怀,并不在于我无知,而仅仅在于,这是人性的一部分,身而为人的我,仍旧会为自己做不到的事情感到悲伤和痛苦,即便理智提醒着我,这种情绪的波动其实毫无必要,也没有任何用处。
很快,我就追上了一批外逃的幸存者,他们总共有八个人,全是成年人,但在三个怪异的围攻下却显得险象环生。他们的恐惧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则是怪异所具备的神秘性,让普通人可以反击的手段都失效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