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点点灯光,正从不远处的房间中透出。有丝丝密密的声音隐约传入耳中,怪异又狂热,却反而衬托了街道小巷中的静谧和压抑。仿佛有一种未知的疯狂在阴暗的角落中滋生,它是无形的,看不见,却可以清晰感受到的。
这才是真正的聚集地,我终于又回到了这里。然而,在那个如同幻觉般的聚集地里的战斗,却又是确确实实的,因为,战斗的结果正摆在眼前,没有伴随那个燃烧的聚集地消失——失去羊头的恶魔之躯,手持巨斧,安静地躺在十字交错的巷道中,猩红色的血液从断颈流出,淌得满地都是。
我听到了,那不详的流淌声。
就像是有超过眼前身躯的巨量血液,正在渗透周遭的每一条缝隙,以肉眼无法观测的渠道,流向更远的地方。
这是——!
我猛然意识到,我斩杀羊头恶魔的行为,正被视为又一次献祭的前提。我斩掉羊头时所受到的恶意侵袭,只是所必须承受的反击之一。末日真理教的谋划,并不仅仅是将我杀死,而是要让我的行为,推动他们的计划。
针对聚集地的献祭,以之前的战斗结束为信号,于此时此刻开始了。羊头恶魔的血液就是一种媒介,而激活这个媒介,的确经历了“特定的步骤”。从这样的手段可以确认,末日真理教似乎认为,我和至深之夜具备某种联系——这并非是不可想象的,在过去一段时间,高川之墓被神秘专家们挖掘,那些盗墓者不可能仅仅只有五十一区的人。何况,就算真的只是五十一区的人这么做了,和他们有密切联系的末日真理教也必然会得到一部分。整个献祭仪式,并非是一家神秘组织的行为,而是多个神秘组织的默契。(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