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朵也是血。血和喷溅起来的水花融汇,立刻再一次溅射开来,浸染了十米方圆的雨幕。
血红色的雨幕,让置身其外的我切身感受到一种异样的美,然而,这种美是有腐蚀性的。沾染了血色的泥土顿时滋滋作响。如果我还停留在这个神秘专家的身边,大概已经变成枯骨了吧,不,这种腐蚀能力,甚至连骨头能不能留下来,都是一个问题。
“死了?”我自问自答,“不能确定。”身为神秘专家,不可能完全没有应对高速攻击的方法,他们一生的战斗中,要面对的具备超凡速度的敌人,可以说是习以为常,区别只是,对方的速度有多快。在我之前,存在着许多高速移动的神秘,在我之后,也同样如是。
哪怕速掠形成高速移动的方式,和其他常见的高速移动神秘不太一样,但效果仍旧是相似的。
脑袋被斩掉,喷溅出来的鲜血异像,都证明了,这个神秘专家不一般。
不过,连锁判定的确没有再观测到他的动静。他的血流了一地,脑袋分离的尸体,也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倘若他还能活着,其原因,绝对和意识行走者有关。但这已经不是这场战斗需要在意的事情。我看向剩下的三名神秘专家和一名精英巫师。
“那么,你们谁给我带路呢?”我对他们说:“我要去见阮黎医生。”(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