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才能和超能力都无法使用吗?”
“似乎是的,你知道才能是什么。”富江突然伸出手揉了揉胸口,抱怨道:“胸部小了一号。”
“看起来差别不大。”我说。
“你要摸一摸吗?弹性不错,而且挺敏感。”她说:“没穿内衣。”
“真的可以?这个身体可不是你的。”
“原来不是,现在是了。”她说这话时神情严肃,理直气壮,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样子。
你们要知道,我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拥有这个年龄段所特有的荷尔蒙作用下的性意识和好奇心,而且这位女士官也是有独特魅力的女性,打扮又充满制服诱惑。总而言之,像女士官这样的女性,对我拥有强烈的诱惑力。可是对方不是富江……不,应该说,自己无法立刻适应富江这种身体上的转换,以及随之而来的性伴侣观的矛盾。
最终,我还是带着几分忐忑,将手伸进她的黑色背心中,抓住那不同触感的丰满。
“感觉如何?”富江一副征求意见的正经口吻。
“呃……还不错。”
“我就知道,你喜欢这种类型的。”富江调侃道。
我的耳根一下子热了起来,慌忙将手拿出来,富江满不在乎地向下扯了扯背心。我低头调整通讯装置,这个玩意竟然没有在战斗中损坏。
“还剩下四十分钟,我们得赶紧从这里出去。”我转移话题道。
“没问题。”富江没在那个话题上纠缠,说,“这个身体还是三极魔纹使者,一级安全权限,也许我可以启动临界兵器了。”
这可是个好消息。
我将刀状临界对冲兵器递给她,结果她接过去没片刻,刀体立刻发出嗡的一声。用肉眼看去,外表几乎没什么变化,只是刀体边缘变得有些朦胧,但是可以感觉得到,四周的空气以刀体为中心震荡起来。
富江成功了。这也更让我对真江的超能力感到震惊。
人格分裂加上癌性繁殖,若不加限制,她甚至可以让这个世界只剩下一种生命。
这种情况是不是在末日真理的预料之中呢?除此之外,我实在看不出她为什么被冠上“最终兵器”的称号。
富江转过身体,一刀挥下,在强烈的冲击波之前,墙体就像是纸糊一样粉碎崩塌。也许唯一的坏处就是扩散面积太大了,弥漫的烟尘散去后,地上留下一个扇形的痕迹。所有在这个扇形范围内的物事都会遭到强烈的震荡、切割和撞击,甚至是经受分子层面的解离。
“难以置信,这个玩意是我们从那家伙的手中抢回来的。”富江也对其威力感到惊叹,“如果他当时能够发挥这种程度的力量……阿川,你觉得那个面具男的权限等级是多少?”
“零级,但应该不是临时权限。”我说:“你觉得现在可以解决那个恶魔附身的三极魔纹使者吗?”
“十三号?没问题。”富江伸出舌头在嘴唇舔了舔,“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那就上吧。”
我走上去揽住她的腰,发动速掠来到一楼后方转道的安全门前。富江将身份卡取出来,按照女士官的记忆开启隐藏在墙后的入口。
如同地图中所记载的那样,门后是一个广袤的区域。入口位置是个可供一百人站立的平台,再向前就是一个边长至少有四百米,深达一百多米的方形凹地,凹地中罗列着一个又一个不知道用途的机器,指示灯如群星般闪烁,表明它们正在运作中。
架在凹地上方,连接这边和对面平台的金属构造与其说是桥梁,更像是一种蛇形节状机器。我们要从这个不规则弯曲的机器表面行走,落足处只有两米宽,两侧也没有扶手。我和富江踏足其上,只感到机器内部传来微微的震动感,它也在运作着。
富江尝试用刀状临界对冲兵器攻击凹地中的机器,可惜的是,震荡波抵达一百米外,威力已经不足以摧毁它们。
这里没有驻扎卫兵,也没有警卫机关,我们安全抵达对面的平台,进入足以容纳一百人的巨大升降机中。
富江成功启动升降机,下降的速度很快,失重感十分强烈。在半途时,通讯装置出现杂音。
“有信号了。”我说。
“能够联系上其他人吗?”
“还不行,干扰还是太强烈。”我说:“下面的具体情况如何?”
“是个地下铁,至少有500名士兵。”富江回忆一下,说:“所有的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