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测和理论的角度达成相互间严密的结合,存在可以从已有的数理上。进行推导和验证的宇宙数据,那么,这个世界和真实的世界,又有什么区别呢?哪怕是人类仅仅认知到的“宇宙数据”,其涉及的范围和数据量,就已经无法让人觉得。是可以伪造出来的了。毕竟,从“病院现实”的角度来说,构成末日幻境,又在末日幻境中构成中继器世界的末日症候群患者,不可能达到“伪造宇宙数据”这种程度的素养。
之后,我们在附近野餐。天文台的一楼不仅有工作人员的房间,还有一个大厨房。尽管大厅的摆设都已经积灰。但是,厨房和观星台却是经常有人维护的样子,冰箱里已经准备有食材,而精细又脆弱的射电望远镜也被专业保养起来。
阮黎医生说过,这个世界上大部分人都已经身陷白色克劳迪娅的影响而不自知,他们随时都会产生幻觉,并在幻觉之中产生联动,在他们的眼中,就仿佛是整个世界为他们敞开神秘一角。这样状态的人们,是否还会怀疑自身经历的真实性。而去承认原来那平凡无奇的世界,才是真正的世界呢?
阮黎医生离开的时候,将钥匙放回了原来的房间里。我不禁想,除了我们之外,今后会有更多的人来这里观望天空吗?当别墅区开始营业之后。这个天文台会给客人们开放吗?
不过,我大概是不会再来了。带着这样的心情,我们回到别墅里。
和我们住在同一个别墅里的专家们也已经起来活动了,今天一整天都是自由活动的时间,开发商在附近的景点布置了一些节目,而我们这些人就是最早检验这些节目的一批人。很多人选择前往昨晚登岸的滩头,不过,和我们关系较好的三井冢夫三人,却是一直哪里都没去。
“怎么可能还有心情到处乱跑呢?”健身教练苦恼地说:“大概我是受到那个凶手的影响太大了,一想到有这么一个人就藏在同行者之中,就恨不得将他捉出来——不是因为害怕被对方伤害,而是,类似于好奇心吧。我想知道,做出那种事情的人,那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而他使用的手法,无论是药物也好,还是别的什么也罢,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我不由得看向阮黎医生。在我看来,那并不是研讨会方面的问题,而是研讨会之外的问题。约翰牛的报告,已经很好地说明了,事故发生的原因,并不是什么人瞄准了我们,而是我们正好处于对方的冲突点上。整件事的运转,就像是好几根不相关的线,出于一些看似极为偶然的原因,缠绕在了一起,而我们则恰好陷入这个纠缠在一起的结当中。可是,理论上,这个世界不存在偶然,而约翰牛给出的末日真理教方面举行“有限许愿”的情报,更去掉了“偶然”的味道,但整个事件的起源与核心,人为的目标,仍旧不在我们身上。
要说,当时到底有多少人,多少势力在行动,至少NOG、末日真理教和纳粹都是已经可以确定的。但是,也正因为涉及到末日真理教的行动,所以,从阮黎医生的角度去观察,认为是自身所在的末日真理教里,某些激进人物对这次研究方向的不满,无疑也是顺理成章的。
不过,既然从观察结果来说,阮黎医生认为是有人使用了致幻物质,而又在这个期间,完成了“乐园”的样品,这个巧合未免让人不由得联想许多。
阮黎医生认为存在的,这一个藏在我们的同行者中,使用致幻物质杀人的凶手,说不定从末日幻境的角度来看,也是存在的,是当时事件中登场的众多人物和势力中,也属于相当关键的一个角色。我认为,他不仅仅具备末日幻境角度的身份,也同样具备阮黎医生视野角度的末日真理教的身份。他可能同时是我应该知道的人,又同时是现在的阮黎医生也知道的人。
可是。哪怕可以进行到这种程度的推论,要确认到底是谁,仍旧是十分困难的事情。在阮黎医生面前,对方所有基于神秘的伪装,大概都是无效的。但是,他其实并不需要在阮黎医生面前伪装,而只需要让我们这些人无法看穿他的真面目就足够了。既然阮黎医生认为,被研讨会邀请的专家,也有可能受到白色克劳迪娅的影响,陷入幻觉之中。那么,对方当然可以利用这一点。
“倘若真的存在这么一个凶手,而我们也看到过他的样子。”我插口道:“那么,我们看到的他,和妈妈看到的他,很可能不是一个模样。”
“为什么?”健身教练有些诧异。
“伪装?”占卜师反问。
占卜师的说法。即便是不清楚“世界末日”情况的其他人,也能一下子觉得可以理解了。
“但是,都是在同一辆车里,就算有伪装,也应该是一视同仁。为什么阮女士看到的,会和我们看到的不一样?”三井冢夫问到。
“因为幻觉。”阮黎医生平静地回答到:“他使用的药物,对我和对大家的效果。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