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生气,不会因为对方是否有“精神病”而有所出别。
“好吧。你才是明白人。我知道了。”猫女一副举手投降的姿势,说:“既然我们可以立刻见到他,就不要浪费时间了。我也想见识一下,中继器内部到底是什么样子,这可是我们共同的成果。说起来,拉斯维加斯的行动也是需要进入中继器内部如果我们的中继器可以早一步完成就好了,可以预先让他们体会一下自己需要面对的环境。没有亲身体会过。只能按部就班地按照理论行动,总让人觉得不太安稳。”
“是的,他们需要克服很多困难。甚至于,我们提供的计划,也都只算是纸上谈兵。”走火承认到:“要侵攻一个中继器,比计划上看起来的还要困难许多。所谓的计划,一开始就不过是让他们不至于一头雾水罢了。按照我的判断,如果他们真的按照计划行动。那么,现在已经出状况了。这一次常怀恩的问题。源头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来自于拉斯维加斯那边。最大的元凶就是末日真理教。”
“还要加上‘高川’。”一直很安静听着的桃乐丝插口到。她的平静,就如同自己再说一件亲眼看到的事情,实际上,她的确“亲眼目睹”,而且。还算是参与者之一,不过,这些都没有被其他人观测到,“其他的,大体和走火的判断一样。那边的确出了问题,但整体进展,还在预估范围之内。”
“高川……那个高川?”猫女看了一眼走火,这个男人的判断可真是有些让人毛骨悚然,明明“神秘”是不可测的,但他因为这种不可测而失误的次数,实在少得可怜,该说是眼光精准,还是命运使然呢?唯一被其承认的失误,也就是不久前,关于NOG成立的准备上,但已经及时调整回来,不伤大雅。
“是的,就是那个高川,少年样子的高川。”桃乐丝说:“他很强,而且,也有自己的行动纲领。”
“我知道,正因为如此,我才让他加入拉斯维加斯攻略。”走火说:“他和队伍分道扬镳了吗?仅仅是这样,也算是预计之内。其实,我是希望他可以早一步前往五十一区,带走诺夫斯基的。不过,我觉得他是个守信人,只要可以活着离开拉斯维加斯,一定会将诺夫斯基带过来。”
“诺夫斯基,那个命运之子?”猫女问。
“是的。”走火看了一眼已经平静躺在摇椅上的梅恩先知,“梅恩女士预言中的命运之子……既然有这么一个称呼,即便现在看起来只是闲杂人等,没什么特殊之处,但在关键的时候,应该会起作用。”
“所以你想把他带过来?你怎么知道,不会起反作用?”猫女反问。
“不,让那个高川把他带过来,只是一种试探。目的就是为了验证一下,那个高川和所谓命运之子的特殊性,还有命运的走向。”走火意味深长地说,“如果一切顺利,就代表一种可能;而如果出现差池,根据细节上的不同,也能代表一种可能。我的判断,需要收集到这种倾向性的征兆,才能尽可能完整。”
“所以,其实你对高川是否真的可以带来诺夫斯基,命运之子到底会沦落何方,其实一点都不在意?”猫女有些了悟,但是,仍旧有一种朦胧,让她无法彻底了解走火的行为。
“是的,每个人都将去往他该去的地方,做他命运中会做的事情。”走火垂下眼帘,说:“我也一样,我无法控制自己的命运,但却可以涉及他人的命运。实际上,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都彼此干涉着,从他可以观测到的,可以理解的,不可观测。无法理解的角度,都和周遭的事物完成宏观交流。只要存在运动,就一定会发生碰撞。强行去改变运动的轨迹,很多时候,只会适得其反,但是。如果只是判断其运动轨迹,然后钻钻空子,还是可以的。”
“你说得可真深奥。”猫女耸耸肩。
“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这个世界上,知音人总是太少。”走火微笑着说。
“我还是认为,当初应该竭尽全力将那个高川留下来。”桃乐丝说,“你不担心他取得中继器吗?”
“我也觉得,他自己的计划,大概就是利用拉斯维加斯攻略,为自己争取中继器。”走火收敛微笑。慎重地说:“起初,我觉得不应该放任。但是,后来我想通了。拉斯维加斯中继器无论是落在谁手中,都比落在纳粹和末日真理教手中更好。既然大家都承认,那个高川很强,从桃乐丝你的态度上,也可以判断出,你觉得他最终获得中继器的可能性很大。那么。我又何必去阻止呢?他不是末日真理教的人,也不是纳粹的人。他来历有些神秘,但他就是他。我看得出来,他是独立的,和每个人都不同道”
“所以,有这么强的人,成为末日真理教和纳粹的对手。哪怕是NOG的队伍失败了,也有他作为保险。”桃乐丝用一种沉闷的口吻说:“你真的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吗?走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