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了一眼。突然大吼一声,在被假哪吒拖住的时候竟然还想伸去柳条来推我。
“着!”我忙用力朝侧前方轰了几道掌心雷将蚯蚓轰死,然后侧着身子那轰出来的地方一跳,马又用相同的方法,边用掌心雷开路边朝长生跑。
“回去!快!”长生一根柳条不行,马又伸着另一根柳条过来。
“唉!你回来!”胖妞也不知道在后面叫的什么,似乎也十分着急。
我大概瞄了一下我跟假哪吒的距离。更新最快最稳定)这位三头六臂的家伙明显头多却不表示脑袋都好使,好像是一根筋一样,只是一心一意的对付着长生身的柳条。
不过看着长生身长不完一样的柳条,我也能理解为什么人家三头六臂还要这么专心了,柳条多啊!
“着!”我刚朝前跳一步,猛的引着两张神火符对着那假哪吒胳膊间在纸人撕和长生柳条拉又重作用稍开了点的地方轰去。
虽说长生的柳条一入假哪吒的手被扯断了,可这接去的胳膊也不是特别受力,我几张神火符轰过去的时候,刚好燎到了露出来的魂丝面,左右两边最下面的那只胳膊面半截瞬间是一个不稳,加之这假哪吒还在用力在长生的柳条之,这边一松柳条一受力。
听到长生大吼一声,黑沉的眼里精光一闪,只见那只胳膊竟然生生被拉离了假哪吒的躯体。
我看着好像断藕一样被拉长的黑色魂丝。也不顾得又飞快的滑涌到脚底的蚯蚓,以对那些魂丝又引着几张神火符。
“滋!”
神火符一燎只有一下下,两只胳膊吧嗒一声掉到了下面的蚯蚓里面,立马有几根蚯蚓被压了下去,跟着另外的蚯蚓回过神来,飞快的钻了进去。
只是一下子,那两只断手出现了好几个大洞,有黑色的浓血流出来,引得更多的蚯蚓朝那两只还算得新鲜的断手涌来。
我被吓得头皮发麻,忙对着前面又是两道掌心雷,轰出两个空地落脚之后,飞快的跳了过去对长生道:“你扯开,我朝里面伸符,这样快一些!”
长生瞄了一眼我脚下,甩手扔了一个东西给我道:“放在脚!”
扔的时候速度太快我没看清,可一放手只感觉滑黏无,跟摸着一大团鼻涕一些,伸开手一看,果然是白白的两团被我握得看不清形状的东西,掌心里全都是那种奶白色的黏液,可也顾不得细想是什么,至少这两团在身一堆在残尸断臂里面涌来涌去的蚯蚓全部都在脚来得感觉好点!
慌忙将那两团朝脚背一放,见那些蚯蚓似乎闻到了什么味道还是怎么的,飞快的朝四周涌去。
一见有效,我大胆的抬脚朝前面踏去,只要我朝下压脚,落脚之处的蚯蚓都跟逃命一般的朝四周涌开。
“吼!”
假哪吒断了两只胳膊,不知道是能感觉到痛还是什么的,猛的大吼一声,张着三张大嘴竟然要朝长生咬去。
我当下连看脚下的时间都顾不了,慌忙引着两张神火符用力对着那假哪吒的脖子接口处是一扔,然后脚下用跑的朝假哪吒跑去。
这跑得太快,蚯蚓们连逃命都赶不我的速度,我入脚只感觉又痛又痒,不停的吸着凉气,眼看只有几步的距离,是感觉好像长无。
“过来!”正跑得只想抬脚不想落脚,长生猛的伸来一根柳条缠住我的腰道:“不要落地,抓住柳条!”
我被凌空一扯,瞬间感觉好像脱离了地狱一般,那种脚底心又痒又痛的感觉,实在是让人**不已。
每落一次脚,我脑都闪过以前师叔无聊时给我讲的鬼故事。
据说是有一个老头帮地主家里放羊,可没饭吃没办法偷了只羊吃,地主发现问他,他骗地主说是丢了。
结果地主不乐意了,让人把这老头捉住绑在板凳,然后脱了鞋朝脚底心刷盐水,再牵来一只羊,羊闻着咸味对着老头的脚心舔,刷一次盐水,这羊的舌头用力大舔一次。
结果老头一直大笑,这样生生笑断了气,被地主随便挖个坑给埋了。
可没过多久,这地主一家发现脚底心发痒,而且怎么抓都止不住,他婆娘缠的小脚都被抓烂了,连骨头都看得却还是止不住痒,只恨不得将两只脚给剁掉。
最后是一个破脚的僧人,得地主一饭之恩,打听到这个事情之后,给地主出了个方子,取了那老头坟前的野草熬水泡脚,一个月之后这种症状全好了。
但以后如果每年开春之季不去扯了那坟头的野草来熬水泡脚,却又要复发。
为了让那脚痒之症不复发,地主家硬是年年去给那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