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梭无语了,一回家,便给袁绍来出去,说什么开交友会,袁梭无语了,老绍的交友会,袁梭可不会感冒,一堆党人,也就是现在的愤青级别人物,世家的先锋。其实党人挺可怜的,世家与宦官之争,这群愤青给世家蛊惑,认为宦官与外戚把持朝政,那陈藩,窦武是那类人呢?陈藩就个没落的小世家的人杰,就祖父当个太守,而窦武呢,太后的父亲,还不是刘宏亲生母,一个失势的外戚。给这两个娃带领一群愤青想推翻宦官,简直是送死。
宴会设在袁绍家里,大厅摆满了桌子,袁梭摇下头,“大兄,有的话可能不好听,我还是想说。”袁绍笑了笑,“梭弟说吧。”袁绍是大兄,但袁梭位列九卿,袁绍才校尉,根本不是个级别,但私人场合,袁梭不会说什么。袁梭摇下头,“大兄,袁家家世不逊与任何人,为何要和何进,党人之流交往?天下是皇上的天下,不需要我们代管。”袁绍愣了愣,袁梭说这番话干什么,难道只是让自己与这群人绝交?最后那句值得深思。袁绍摇下头,“这些人都是名士。”袁梭点下头,管家走来,“老爷,有客来了。”袁绍点下头,这次让袁梭来,是想缓和下众人对袁梭的印象,曹操屁颠屁颠的跑进来,“哈哈。本初,我来了,可有舞姬?”袁绍摇下头,“这次只谈政事。”曹操无趣的摇下头,“哎,那不是梭弟么?”袁梭点下头,“孟德兄。”曹操酸酸的说:“虚长了几岁,却不想是虚度光阴,梭弟都位列九卿。”袁梭笑了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嘛。”袁绍笑了笑,“圣人,大儒的道理听多了,都分不清自己的人生。”曹操点下头,“张让也好,何进也好,不过是一时之光,过后,只留下寥寥数言的笔墨在史书,而我要做的是,让史书列传来介绍我!”袁绍笑了笑,“介绍你有多少个老婆吧。”曹操无语了,“本初,这么好的气氛都给你破坏了。”袁绍无语了,“好了,在里面呆着,我带梭地出去接客。”
袁绍带袁梭站在门口一个个去接客,有骑都尉张邈(党人,八厨之一),议郎何顒,郑泰,侍中种辑,越骑校尉伍琼,右校尉淳于琼,黄门侍郎荀攸和他叔叔荀彧,大该七十人来了。袁梭站在袁绍身边,“大哥,这些人,看上的是袁家的势力,仅几人可交。”袁绍叹了口气,袁梭知道袁绍表现欲很强,想展现自己,做为袁家长子,因为妾所生,过继给早逝的大伯袁成,心里对袁逢的怨可不小,所以背了袁家的道。袁梭点下头,和曹操一样,坐在袁绍左右位。所有人没见过袁梭,但袁梭做在袁绍下手,不是袁家子弟便是新交的挚友。袁绍示意人上酒菜,说:“今天之聚,只是想让大家来讨论下政事,大家畅所欲言,出了这门,都忘了。”应该不是第一次了,众人脸上也没表情变化。袁梭笑了笑,自己这次想将荀家两个弄到手,至少也弄到一个吧。袁绍看着众人,“第一个议题是,当今司空人选。”一个人站起来,“理应是杨彪,弘农杨家,家父杨赐乃一代名臣,皇上对杨赐有愧,理应就位。”袁梭点下头,看东西很毒,杨赐早上谏说可能有起义,刘宏不信,还免了杨赐官,之后发现时真的时,想补救,杨赐就死了。又有一人站起来,“可能是大司农张温,张温征韩遂而归,尚未封赏。”其实张温最挺有可能的。袁隗站对了队,做了八年司空,让不少人没了位置。又有一个人站起来,“大儒蔡邕或许也行。”何顒摇下头,“蔡大家做学问还行,治天下不在行。”那人又说:“前豫州刺史王允。”何顒笑了笑,“王允刚冒犯了张让,实为不明智,恐有张让一天王允难出头,杨老已死,袁太尉离堂,何大将军失势,王允难保现在职位。”王允斗争败给张让,杨赐保了王允一次,袁隗官复其职,何进作为首领一句话没吭过。
场上气氛有点僵,那人是个儒生,给王允当过学生,何顒说话不知分寸,两人争得面红耳赤。袁绍很适时的制止了,“嗯,看来可能是杨彪与张温了。那下一个论题吧,皇上恢复了州牧。”郑泰说话了,“黄巾能坐大,一是军政分权,各郡县吧不能统一调度,有的出击支援,有的固守城池,导致被黄巾军一一击破,若能统一调度,或合兵一处,或一起固守,才不会出现孤城,实为好策。”黄巾时,各郡县尉都是独立的,有的好功主动出击,导致没人守家,给灭了,守家的,却是后方出事,成了重围之下的孤城,许攸摇下头,“这俨然成了诸侯,恐拥兵自重。”何顒点下头,“州牧职权太大了,权力大了,野心就大。”一个儒生点下头,“古只是战乱之州才设州牧,平定后便撤,皇上这次大设州牧,恐不妥。”大家应同的附和下。袁梭点下了头,三国里有多少个诸侯是州牧起身的,差不多每个州牧都拥兵自立,韩馥,陶谦,龚景这些还好,像刘焉,刘表,刘繇俨然成了一方皇帝。拥有州牧身份,就可以名正言顺的驻兵,甚至任免官员。吕布为了个州牧,可以看刘备被灭而坐视不理。像刘备那个空壳豫州牧,本人表示不想说啥。袁绍看眼袁梭,发现袁梭笑眯眯的听着,没有一点反应,心中叹了口气,“自己这个小弟当真是人之豪杰,这事事关自己父亲都不反驳一句。袁梭也无奈,自己父亲就个愚忠,袁梭还怕董卓入京后,老爹想入京勤王。曹操一直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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