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梭叹了口气,这次征讨可不容易啊。自己准备将益州建设成根据地,世家,南蛮两个祸害不得不防。能够一次性解决问题最好。否则,后患无穷,你不想自己东征北伐时,一个祸害跳岀来吧,这样子的话,就诸葛亮那样困死在益州。益州前刺使是郤俭,这娃挺无语的,看见南蛮入侵率人去抵抗,给南蛮杀,本来一个大贪官,一下子变大忠臣还封了侯。益州局势很复杂,州从事贾龙率人在成都抵抗,南面是南蛮王粟匡的五万南蛮兵,北面是自号黄巾的绵竹逆贼马相,赵祗,拥有一万多人。帐面上袁梭十万大军威慑力不小,但真正精兵不足一万,主力是两万多的训练了一个月的黄巾降兵,以及六万多的没经过系统训练的战俘。打马相的话还行,对于以骁战闻名的南蛮就肉痛了,南蛮特殊兵种多且后备足,这场战争可不好打。
袁梭正在西充城外驻扎,西充县令张则立刻前来求见,称有军情。袁梭示意四位先生留在帐中后派人请张则进来,益州离西充不远,可能真有什么新军情。现在没手机,电脑,信息传递可不方便。张则走了进了,看了眼袁梭,心中开始犹豫了,袁梭太年轻了,这么年轻担任如此重职,八城是买官,并且还姓袁,跟京城袁家肯定有关系。益州正处于半独立状态,信息交流又受地理因素影响,不认识袁梭很正常。张则狠下心,决定赌一把,踏进这个军营就等于断了投降南蛮的路了。张则说:“禀刺使,成都或已失守!”袁梭以及四位先生叹了口气,四川失守很正常,郤俭死后,贾龙守成都,成都兵力大部份都给带出去了,这让坚守成都成了不可能。但袁梭很想这是假信息,打下成都损失可不小。袁梭说:“成都如何失?”这一个问句让张则觉得袁梭或许真有真才干。别人听到坏消息,第一反应是吃惊,再确定次,而袁梭却是问怎么丢城的。张则组织了下语言,说:“这是山里头的猎户以及逃岀来的士兵说的。成都城内世家叛乱打开了门,州从事贾龙下令突围,却遭敌人追杀,分出好手七八人分散逃岀送报,州从事贾龙毫无音信。几个猎户说成都实施清野,百姓大多数给抓进城。”成都真的不保了。大帐里陷入了沉寂,这个消息是个双面刃,一是可以名正言顺的处理益州豪族,一是攻坚成都的消耗可不小。袁梭看下张则,站起来说:“张县令为国操心,乃吾辈之楷模。袁某心存感激,此事事关我大军存亡,不可小视。”张则点下头,袁梭是在下逐客令,张则也不好留下来,便找个借口走人,“下官还有急事,先告退了!”
袁梭看向四人说:“四位先生可有想?”程昱站起来说:“恐怕南蛮是想抓住将军!”袁梭看向程昱,“何解?”程昱说:“南蛮假装围城,大军至,兵刃相接后佯败,引将军入城,城中伏兵,将军必失,大军不攻自破!”袁梭点下头,这计不错,但对信息要求很高,说:“按程先生言,南蛮王或许就在益州城内?”即然占领了成都,南蛮王不会还蹲在外面,这是个很好的切入点。田丰站起来说:“恐有诈,南蛮不破成都,欲借吾等之手破之。”田丰说得没错,但可能性很小。贾诩摇下头说:“将军,无论如何,掌握成都才是最重要,岀事,将责任推给张则行了!”这招最毒,占住成都,据城跟南蛮磨,南蛮必退,益州虽然是粮仓,但成都四周是人烟稀少的平原,补给点大部分要渡长江,给运输带来不便,退兵势在必然,还可以打消耗战,有了保障就能练兵,十万人战力起来,南蛮也凶不起来。沮授说:“恐如此,后患无穷,将军向不弃益州,南下直击南中,后四处行军,将南蛮大军引散,如此个个击破!”袁梭真怀疑沮授是不是游击战始祖,这招最贱,消耗南蛮大军,交州就建宁有高墙,攻打很容易,对于根据地,南蛮必须回师,在渡江伏击下,南蛮大势已去。袁梭闭上眼睛,“依贾先生及沮先生计,另沮先生率张邰,于禁,黄忠率三万新兵出战。”袁梭将精锐叫亲兵,训练过的或者武力值高的黄巾军叫新兵,剩下的叫卒。
南蛮王粟匡看着台下众人,带来洞主,邙牙长,木鹿大王,赵衹,马相,王咸,李权,说:“诸位,袁梭小儿已至西充,不日便至成都南下,不知此计甚可否?”南蛮王对计策不感冒,喜欢的是真刀真枪的火拼。王咸笑了笑,说:“蛮王多虑,吾得汉朝内应之书,袁梭大军有十万,但中九万人乃黄巾降军,不足一提!”马相拍下桌子,平民出身的马相对豪族的王咸不对头,一听到骂黄巾废,爆发了,“王咸小儿安可骂吾等?”邙牙长无语了,现在大敌当前,两个人手头势力不弱,却整天给对方下绊子,说:“放肆,你们眼中可有蛮王。”气氛瞬间紧张起来,粟匡咳嗽了声,没打就乱了,粟匡很想干掉这两娃,一个手上有一万多人,一个是后勤关键,只好威胁下:“哼,大敌当前,尔等却内乱,莫怪粟某不给面子!”马相和王咸转过头,粟匡说:“现在讨论下各部分布!”马相站岀来:“蛮王,马某愿率兵攻左翼。”王咸笑了,一堆难民去袭营,差不多是有去无回,但自己也要表示下,站出来说:“王某可以诱敌进城!”看上去很危险,但行动是袁梭进城后,有一万多人不信抓不了袁梭和保护自己,而自己优势是豪族,礼节比山贼和南蛮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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