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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雉敏锐的洞察着周围的一切,说完,她喝了口茶,继续道:“秋天的红叶,红的似血,不知妹妹是否愿意与本宫一同欣赏呢?”
吕雉能说出红叶之事,定然是知道了什么?兴许是有人故意告密,忽然瞧见一旁的戚常在,心中颇有眉目。
穆雪一时惊慌,她定了定神,告诉自己此刻千万不能慌张。吁了口气,淡定的说着:“娘娘所说的红叶,是否是臣妾贴于窗户纸上的那些?”穆雪不慌不忙的,将众人的目光移向窗口,继续补充道:“臣妾临盆在即,近日闲于寝宫,实在闷的慌,看到这白白的窗户纸,孤孤单单,凄冷的很,想起护城河边飘落的红叶颜色正是极美,一时兴起,便捡了来贴在了窗户纸上,也算是平添一些秋色吧!”
众人随穆雪手指的方向望去,怎料,还真有一排别着红叶的窗户纸。还真别说,此景观,还真是别出心裁。
“看来,妹妹还真是有心了。难怪皇上会如此着迷你的未央宫,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啊!”吕雉见此,只好暂且赔笑着道。
所谓,虎父无犬子。韩信如此足智多谋,这女儿也同样不好对付啊!看来,是本宫小瞧了他们,想要对付韩信父女,还得从长计议方能圆满。
“臣妾拙见,让娘娘见笑了。”穆雪微微低头,偷抹了一把冷汗。
“好了,妹妹好生歇息吧,本宫还得去宣室殿与皇上商讨韩信之事。听说,韩信此次定是凶多吉少,朝廷财物保管不善,定是死罪——”吕雉最后恶狠狠的瞅了穆雪一眼,她故意将韩信之事说的甚是严重,好让她自己心怀紊乱,伤及腹中胎儿,最终导致性命之忧。
“臣妾恭送皇后娘娘——”穆雪勉强支撑着身子,很是虚弱的。可能是听到父亲之事,一时动了胎气,她突然感觉腹痛难忍。
寒露最后轻蔑的瞥了一眼穆雪,便也随着吕雉走去出未央宫。
见众人走远,翠云扶着穆雪,窃喜道:“还是才人有远见,幸好您昨日吩咐奴婢将剩下的红叶贴在了窗户纸上。”
“我们还得处处小心才是——往后的路——还很长很长——”穆雪脸色惨白的。望着窗户上那片片红叶,就仿佛望见了,某日后,自己悲壮后的鲜血,是那般的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