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与唐熙权因涉嫌丢失朝廷财物一案,不到几日的功夫便在宫中传的沸沸扬扬了。
韩信是刘如意的师傅,他俨然断定韩信是招人陷害的。故此,今日他终于按耐不住内心的冲动,急冲冲地跑到昭阳殿,希望自己的母亲戚姬能献计救救韩信。
“母亲,母亲——请您一定要救救师傅!”如意跪在戚姬面前,泪眼婆娑道。
戚姬心疼的拉起如意,有些爱莫能助的,“母亲何尝不想救韩大人,只是目前是你父皇认定了他们的罪,再没找到证据足以证明他们清白之前,谁的话都是无用的。”
“可是,要如何才能找到证据,证明师傅的清白呢?”如意很是天真的问道。
戚姬转过身,略有所思的,“珠宝若是在韩信府内被掉包的,那么韩府内必定出现了奸细。我们要查的,便是韩府上上下下的所有家丁。”戚姬缓缓走到窗前,然后又折了回来,对身边的明月道:“明月,你帮本宫去查查,近日韩府内可否有新的人员进入吗?”
“偌!”明月应付着,随即便退了出去。
“公道自在人心,韩信能不能逃过此劫,就看他自己的造化吧!”戚姬叹了可口气,无奈的。其实她早已料到,皇后娘娘已经对韩信不满了,既然是皇后娘娘想要除掉的人,注定谁也逃不掉。她能做的,只是想尽一切办法保护好如意。
年幼的如意固然还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依然心存一丝侥幸。
椒房殿
“雉儿,关于韩信之事,朕想听听你的看法。”申时过后,刘邦便到椒房殿与吕雉商量韩信一事。也许对刘邦而言,这也是他来椒房殿唯一的理由了。
她是皇后,他一直把她当成自己身边最重要的女人,这个女人能帮他出谋划策,帮他稳固江山。
“韩信是建朝功臣,也算是朝廷元老。倘若日后他壮大了自己在朝中的势力,一旦有谋反之心,那么大汉的江山也就岌岌可危了。”吕雉喝了一口茶,语气深沉的。
“那么——你有何高见?”刘邦说的那么理所当然,好像心中早已预料到,此事是有人故意陷害的。不过若能以此彻底解除韩信在朝中的威望,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吕雉放下手中的器皿,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目光望向窗外,心中若有所思的。随即又缓缓地收回目光。
“韩信之事,暂且先放一边。臣妾只想问皇上,关于慕容穆雪,皇上该如何处置?”吕雉微微舒展着眉头,精明的说道:“皇上不会真以为她是慕容穆雪吧!”
“那——雉儿以为——她会是谁?”刘邦淡定自若的反问。
“皇上是否曾记得,当年的楚汉战争,韩信从战场上救下的一位小女孩。”吕雉将身子微微促到刘邦面前,半微笑着道:“当年的小女孩为了感恩,又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到的。更何况是让她进宫当皇上身边的女人。”
“你怀疑——容儿就是当日被韩信救下的那位小女孩?”
吕雉微微点头,莞尔道:“她便是韩信的义女——韩绮雯,今日的慕容穆雪。说白了,她只不过是韩信派在皇上身边的一枚棋子而已。如今她有孕,倘若哪天她生下皇子,那也算是他们韩家的血脉,到时候韩家在朝中的势力那可就增增日上了。”
“你确定——”刘邦有些愤怒的。
“臣妾曾派人去查过,当日家人子的名册上,压根就没有慕容穆雪这个名字。听说那日有一家人子因不愿进宫,而选择跳河自尽了。至于韩绮雯是如何滥竽充数混进皇宫当上才人的,那可要问问唐太师了。”吕雉说着,越发的得意了。
“放肆——好你个韩信,居然敢欺君罔上——”刘邦顿时龙颜大怒的拍着青玉案桌子,愤怒的道。
吕雉见此,得意的在一旁煽风点火道:“改名换姓,接近皇上,这定是欺君的死罪。只是如今韩绮雯怀有龙嗣,皇上要如何处置可想好了吗?毕竟慕容才人怀的,是皇上的亲骨ròu。”
“你是皇后,掌管着六宫,六宫之事,你便全权处理即可。”刘邦一挥手,随意的说着。如今最令他头疼的,是怎样处理韩信和唐熙权。
“偌!既然皇上这么相信臣妾,那臣妾定当为皇上分忧。”
“时候不早了,朕先去宣室殿批折子,容儿之事,你切莫太过声张。”刘邦叮嘱道,随后起身离席。
“偌!臣妾自有分寸,绝不让皇上有半分的后顾之忧。”吕雉狡诈的。
“你自己也多加注意,朕改日再来看你。”刘邦说完,转身离去。
“臣妾恭送皇上——”
刘邦刚走,吕雉便嘱托身边的李嬷嬷,道:“慕容才人近日胎像可稳?”
“回娘娘,听温太医和那位招进宫的接生婆说,慕容才人有气虚的现象。各太医也都给开了方子,如今正在长乐宫滋补养胎。”
“气虚,那可要多加温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