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时,椒房殿密室
吕雉心怀鬼异的问身边一个黑衣人道:“秋,那边的事情可有什么进展吗?”
秋虔诚道:“回娘娘的话,据属下得知,这一届家人子当中有韩信派来的细作,而且还是韩信的养女。”
“细作——”吕雉瞪大眼眸,放大嗓门诘问道。
“是的,娘娘。”
秋再一次的确认让吕雉感到一阵愕然,没想到韩信如此忠诚老实的一个人,今日居然也会被YuWang迷了心志。
到底谁最有可能会是韩信派来的细作?吕雉思前顾后,最后将矛头对准了她——慕容穆雪。这个女人从她进宫的第一天起,吕雉就觉得她很不一般,她居然可以用一道简单的点心就轻轻松松的获取了才人这一头衔,那么接下来她将要给我们上演一出什么好戏呢?
最近好不容易让戚姬他们母子平静了许多,既然又冒出了一个慕容穆雪,看来本宫的敌人是一个比一个厉害啊!你们都一个个放马过来吧,本宫倒要看看,谁才能笑到最后。
吕雉轻蔑的一笑,道:“好了,告诉其余三个人,继续盯着韩府的一切。”
“偌。”
吕雉挥了挥手,示意让他退下,秋欠了欠身,随后退了出去。
秋走后不久,吕雉麻木的对着墙壁,懒懒的的道:“李嬷嬷,本宫乏了,陪本宫回宫吧!”
“偌!”李嬷嬷微微欠身,shen.出右手,搀扶着吕雉离开。
今晚的夜色很美,星星闪烁的夜空显得格外明亮,一轮明月映照出的湖面,像一面明镜,美的让人舍不得离去。
皇宫一处隐秘的假山后,旖旎心惊胆战的躺入熙权的怀抱,急切的说着:“抱着我,抱着我”
熙权不假思索的,“发生什么事情呢?”
“我觉得好冷,我觉得好像失去了一件东西。”旖旎神情有些恍惚的。
“你失去什么东西呢?”熙权微微低头,瞅着她的眉角,关怀道。
旖旎缓缓的从他的怀中抬起头,柔柔的,“是真诚,是人与人之间的真诚。熙权,从此刻起,我把整颗心都交给你了,以后你说什么,我都相信,我要完完整整地去爱一个人,完完整整的过我的人生,哪怕结果是不好,我也要去试试。”
想起白天苏凝儿的被害,旖旎仍然感到一阵后怕。她觉得就在那一瞬间,人与人之间的原本最纯洁的真诚,早已被权势践踏的面目全非了。
熙权似乎早已看出了她的顾虑,在一边安慰着,“傻丫头,又受什么刺激了呢?难道你还怀疑我对你的真诚吗?”
“没有——今天宫中又一个人没了,一时间有些伤怀而已。”旖旎低着头,幽幽的道。
“谁没了。”
“苏凝儿没了。”
熙权无奈的望着她,这丫头最大的缺点就是太为别人着想,这皇宫中生生死死早已不是什么稀奇之事,更何况这个苏凝儿飞扬跋扈这么久,也该是她香消玉殒的时候了。用的着,她这么梨花带泪为那样的人伤神吗?
“她害死了你的百合妹妹,如今死了,也是死有余辜啊!”
“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啊!”旖旎挣脱着他的双手,正义道。
“呵呵,善良的丫头,你要知道身在帝王之家,有很多事情原本就是身不由己的,就好像现在的我们,你觉得我们是在为自己而活吗?——不是的。”
这一刻,熙权突然发现生活其实是多么的卑微,在这个陌生的环境,熟悉的时空里,或许能支撑他活到现在的,唯独他们之间的感情,即使此刻的他们还不能名正言顺的牵着手漫步于大庭广众之下,但至少他还能有一丝对生活的期盼。
就为了这么一丝期盼,他一定要努力找到回现代的方式,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旖旎没有言语,一双清澈的眼眸,无辜的望着眼前这个对她而言好似什么都知道的男人。
“旖旎,你多注意一下慕容穆雪的举动。”熙权突然想起什么似得,提醒道。
“为何?”旖旎一时纳闷,其实就算不用他提醒,监督慕容穆雪原本就是皇后娘娘交给她的任务,可是通过这些日子跟她的相处,旖旎觉得这个女子原本就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复杂。
“她是韩信的养女——韩绮雯,慕容穆雪是她进宫前给自己改的名字。”
旖旎震惊,她万万没想到,一个如此聪慧的女子,也会被利益冲昏头脑。为什么她要冒着身命危险进宫,她明明知道这是欺君之罪,为何还要冒死前行?难道,她也有什么苦衷?
旖旎小声的,“你确定吗?我从没听过韩信有一个养女,以韩大人在朝廷中的威望,他的女儿理应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是啊,何止你不知道,我活了二十六年,查看过这么多史书,也从未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