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久,病房里就只剩下他们俩人。晓晓将凳子搬的离熙权更近了一些,以至于能将他的面容看的更清楚,此刻她心里好像有千万只小鹿乱撞般,扑通扑通的,望着对面的这个男人,一时间羞涩的难以启齿。
熙权似乎看出了她的不同寻常,这种爱慕的眼神就像一个温柔冢,足以让他就此沉沦,无法自拔。若不是他心里还有另一个牵绊,或许此刻他真的就被这样的眼神所折服。为什么不管他走在哪里,都会有这样一个眼神伴随左右呢?
熙权长吁一口气,转头望向窗外,心中无限的惆怅。旖旎,如果这一切只是我一个人的幻觉,如果你不曾出现在我的生命里,那么请允许我将你封存在我的记忆里,我将用文字来祭奠这段来不及开启的爱恋。
忽然转身,冷冷的道:“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两个月,他穿梭在两个不同的时空,他甚至都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自己,哪一个是梦境中的灵魂?他需要时间才能整理出这两种不一样的生活,才能平复两种不同的心情。
“那好吧,我晚点儿再来看你。”晓晓很是失望的说着。
她受不了熙权对她的冷漠,但是她又怨恨自己,为何还要如此执着?爱情让她一步步的失去自我,她努力的付出到头来换来的只是他一句冷冰冰的话语。只怪自己太傻,明知这是一潭死穴,也要硬着头皮往下跳。
爱情足以让女人盲目,以前她不懂,但现在,她懂了。即使他的心再怎么强硬,她也要用自己的真心和柔情去感化他。
晓晓走出医院大门,直径走向自己的红色跑车,拉开车门,坐进车内,整个动作一气呵成。随后启动油门,车子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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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以后,是熙权出院的日子。
爸爸妈妈,妹妹妹夫,还有孙晓晓都来医院迎接他康复出院,望着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场面,熙权心中倍感欣慰。
“哥,你总算可以出院了,你都不知道爸妈这两个月急白了多少头发。”唐熙雅在一旁诙谐的说道。
唐母见状,愤愤的责怪着:“这孩子,都结婚了,还口无遮拦。”
“本来就是嘛!”熙雅撒娇着,促在母亲身边,嘟着嘴道:“是谁说,急的整晚整晚睡不着觉,又是谁整晚整晚守在医院最后导致体力不支?若不是有晓晓姐,还不知道会累成什么样子。”
听到熙雅这么一说,熙权更加的自责起来,“妈,辛苦您了,谢谢您。”
“你知道就好,知道爸妈辛苦,以后就乖乖的听爸妈的话。真要说谢,你真得好好谢谢晓晓,这两个月都是她在照顾你。”唐母苦口婆心的说着,但愿儿子能明白她其中的苦心,如果他能接受晓晓,也算是了却了她多年来的一块心病。
“阿姨,您见外了。”孙晓晓嫣然一笑道。
熙权转头望向她,道了声,“谢谢你。”
晓晓很是欣慰,对她而言,只要熙权能平平安安的,就是她最大的幸福。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把熙权的平安与喜乐作为自己快乐的唯一标准,也许能解释这一切的只是因为爱,她爱他,没有理由也没有退路。因为爱一个人真的不需要理由。
然,她又怎么会知道,不爱一个人也不需要理由。
是该找个时间,好好跟她解释这一切了,熙权在心中叹着气自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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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后,街边某咖啡厅
熙权穿着一套白色的休闲服,整个人看上去就像这三月里的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暖的。此刻,他手捧着这杯似乎许久都没尝过的卡布奇诺,是那样的神清气爽。
其实幸福很简单,就像你在我身边
静静看着你的脸,也许了个心愿
温暖留在我心间
其实幸福很简单,平安快乐到永远
轻轻靠着你的肩,感受这温暖,不需要任何诺言
很在乎,月光多醒目
忘记有谁会在灯火阑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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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厅外的播放机里传来张栋梁的《其实幸福很简单》,恰到好处。熙权听的入神,恍惚中他好像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朝他缓缓走来,正是这个令他魂牵梦绕的身影,曾让他在好几个夜晚被梦惊醒。
“对不起,我来晚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熙权突然的回过神,定睛一看,原来是孙晓晓。失望至极,瘪的嘴道:“没什么,我也刚到一会儿。”
熙权邀请她坐下,笑着说:“想喝点什么?”
“来杯橙汁吧!”晓晓的笑容很淡,其实她想问,今天急匆匆的叫她过来,究竟有何目的。只是迫于女孩该有的矜持,她没有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