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房殿
吕雉送走萧何,一个人独自坐在大殿前的席子上,心里在暗暗忖度着。就这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她必须将韩信彻底的打败。
刚想着,一宫女走过来禀报,“皇后娘娘,翡翠阁的凡儿姑娘求见。”
“凡儿?”吕雉站起身惊讶的反问道:“翡翠阁的膳食本宫不是派人给送过去了吗?”
“奴婢也不知,凡儿姑娘说有很重要的事要求见您。”
“让她进来。”吕雉毫无表情的说道,说完又转身坐回殿中的席子上。
“偌。”
“皇后娘娘长乐无极!”凡儿走进殿内跪拜道。
“你家美人最近身体可好?”吕雉假装关心道。事实上她恨死了这个背叛她的小妮子,只是皇上一再交待一定要保护好她肚子里的孩子,她也只好勉为其难的接受。
王旖旎,等本宫处置了韩信再来慢慢的“照顾”你吧!
“回皇后娘娘的话,美人最近身体倒是无恙。只是近日来一直呆在寝宫安胎,无所事事,美人说想听听上次宴会上那个宫廷乐师的演奏,不知皇后娘娘可否让他为美人独自演奏一番?”
“窦乐师是个云游四海之人,一般情况下他不会在宫内。”吕雉刻意的回避道。心里暗暗嘀咕着:王旖旎,你一边霸占着皇上的爱,一边还惦记着你的旧情人,那本宫就偏不让你如愿。
凡儿小心翼翼的,“皇后娘娘可知道他的住所?太医说了音乐能使人心情愉悦,美人现在怀着身孕正需要愉悦的心情,这也是皇上一再交待的,不是吗?”
吕雉大怒,突然站起身,“大胆奴婢,居然敢拿皇上来压本宫。”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遵照太医说的,美人现在需要愉悦的心情。”凡儿被吓得浑身发抖,希望能从皇后娘娘口中探听到窦乐师的住所。
“太医?哪个太医?”吕雉依然是那般精明的。
“温太医。”凡儿机械的回答道。“温太医说,美人现在心闷、气虚,加上多日来都呆在寝宫,心情难免有些忧郁。如果能请来窦乐师为美人演奏一番,刚好能舒缓一下美人紧绷的神经,对胎儿也有利啊!”
那日皇上已经将保护旖旎的重任交给了椒房殿,倘若王旖旎的孩子再出个什么岔子,本宫也不好向皇上交待。不如就让旖旎跟窦长君见上一面,说不定到时候他们一时间忘情,还能抓到除掉他们的把柄。
吕雉得意的想着,狡诈的一笑,道:“既然是为了未出世的小皇子,那本宫就约窦乐师进宫为王美人演奏吧!”
“谢皇后娘娘恩典。”凡儿欣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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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
天空放晴,气温也随着春天的气息渐渐的回升了,积雪在开始慢慢的融化。一切景色都是那么的欣欣向荣,让人心旷神怡。
长君走在永巷里,这是通往后宫娘娘住所的必经之路。他抬头望了望辰时的朝阳,是那般的夺目,照在人身上暖暖的,他深深的xi允了一口气,长叹道:有阳光的日子真好,但愿不要被乌云所遮住。
这是他在这个陌生的坏境,熟悉的时空里度过的第二个春天。春,是一年中最美的季节,希望他能在这个春意盎然的季节里履行对她的承诺。
身边不时的有一些诸侯大臣匆匆经过,问身边一宫女才知,陈豨被皇上斩首,今天是各诸侯大臣前来朝贺的日子。如果他脑海中的历史没有记错的话,那么韩信就是在这一天被吕雉吊死在长乐宫的钟室里。
这是历史,他无法改变。他唯一可以改变的,就是自己跟旖旎的命运。
突然想起了那副古画,那副画着长乐宫带他穿越到这里的古画。自从韩绮雯死后,长乐宫的大门就一直紧闭着,没有人敢进去,今日吕雉要在长乐宫里结束韩信的生命,或许他可以利用这次机会带旖旎离开这里。
是长乐宫带他来到这里,那么他的离开也应该是在长乐宫。
前面就是旖旎的寝宫,他决定先以窦乐师的身份带她离开翡翠阁,然后再想办法进入长乐宫,找到古画,找到回家的路。
“美人,窦乐师到了。”凡儿的传话打断了此刻旖旎出神的心。
当长君赶到之际,旖旎正坐在梳妆铜镜前发着呆。望着自己一天比一天笨拙的身体,她越发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虽然快到初春,但此时的她从未感受到一丝的温暖,甚至比冬天还要冷,这种冷直窜入骨髓,令她无法招架。
“宫廷乐师窦长君给王美人请安,美人长乐无极!”长君跪安道。
当长君的脸出现在她眼前的那一刹那,旖旎顿时喜笑颜开,因为只有见到长君,她才能看到一丝生的希望。
“窦乐师免礼。”旖旎莞尔,戒备的望了望四周,命令道:“本宫想独自欣赏窦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