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师叔醉心棋道,自然不会错过这场盛会,可是,他去了七次,就输了七局!”
姬雪臣忍不住笑:“那‘何事寻我’在灵镜间中足足摆了三个月的擂台,到最后公认的当世棋道高手们,像是镜空宗的辛门主,隐月谷的桑丹前辈等等全都去了那灵镜间。”
“那‘何事寻我’仍然,未尝一败!”
“我也去了。”裴玄点头:“输得很快,也输得心服口服。”
“呃……”姬雪臣继续说道:“三个月日后,‘何事寻我’离开了灵镜间。但他时不时还会去下两局棋。只是近一年来竟然再未出现过,我小师叔因为总等不到他,还在灵兽岛气得拍桌子,说‘何事寻我’不厚道,赢了就跑。没想到,他竟是司空的父亲。”
姬雪臣说到最后,语气低了下去。
他和司空鹤一路行来,陪着他到梁国,对他家里的事已经知道得七七八八。
“没想到,那‘何事寻我’竟然是三月武修的父亲。”
不只是他,灵镜间中的修者们,都忍不住有些唏嘘。
在灵镜间中,除非自己承认,否则即便是化虚修者,也不会知道在和自己说话的人是谁。
‘何事寻我’用了化名,只提过自己是梁国普通人。
修者们倒是偶尔猜测过他的身份,但人家既然自己不说,也没用真名,修者们也不会刻意去把他找出来。
“那这个‘何事寻我’,岂不就是梁国被灭门的云襄王?”
“唏嘘……”
“难怪这一年来,这位先生再未出现过。”
“老夫还想和他再下一局棋呢,唉……”
“可惜!可叹!”
“我和‘何事寻我’对弈那一局,至今记得清楚,每一步都刻在心中。还想着能找到赢他的方法,什么时候再下一局。没想到,那竟是第一局,也是最后一局。”
“若是早知道,‘何事寻我’就是云襄王,老夫恐怕会亲自出手前去梁国救下他一家。”
“唉……”
“所以,这‘何事寻我’是司空道友的父亲?”俞修永深深看着司空鹤,“但国手是父亲,也不是司空道友。”
“那三个月中有三成对弈。”司空鹤语气还是挺平静:“是我替父亲下的。”
“靠啊!”
“尼玛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也就是说,三月武修修行天赋惊人,吊打我等。三年前,他就已经在灵镜间中,以普通人的身份,在对弈上吊打过我们了!”
“尼玛这原来是二连击!”
“脸好痛!”
“心才痛!”
“我觉得我可能,这一辈子都要活在三月武修的阴影之下了!”
“楼上你不是一个人。”
“你们不是两个人!”
“这实在太过分了啊!”
“呵呵,你们也太不淡定了。像我这种一路看着宗门大比过来的,早就知道要随时宁心静气。这么跟你们说吧,你们是来看和大魔主的赌局的,我是来借着小剑修和三月武修他们,修炼心性的!”
“道友所言甚是!我也要开始宁心静气,收敛七情,修炼心性了。”
“幸好还有谢宇青,不然我都要被天才们打击得对修行绝望了!”
“别!这位道友容我提醒你一下,谢宇青谢道友,那可是得到过别的宗门的化虚尊者的认可。而且那化虚尊者就因为他,连带对玄武阁都推崇赞叹!”
“……我去修行去了!”
“我也去了!”
“天才们还那么拼,我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刷灵镜间。”
“走了!”
“谢道友刚才讲的那法子,修者驿壁已经有人整理出来了,我这就去修习去。”
……
木煞阵中,所有人都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看向司空鹤。
顾然也有些惊讶。
他完全不记得,司空鹤下过棋。
他们从认识第一天开始,青年就一直专注勤奋地修行,除了睡觉之外的所有时间,几乎都用在了修行上。
原来他下棋竟然这般厉害吗?
何事寻我?
顾然在心中默念着姬雪臣刚提到过的这个名字,这件事他其实也听说过一言半句。
毕竟三年前,那个在灵镜间中赢遍整个修真界棋道高手的普通人,确实太有名了。
顾然心中突然一动,他张了张口,刚要说话,又迅速闭上嘴。
司空鹤脑海中系统的声音有些突兀地响起:“和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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