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的,不过前提是自己要抓到她的命脉,不然这家伙可能会发疯似地来咬自己。
“小侄nv,我的袋子呢?”
“忘记拿来,在车里。”
王哲伸出手,双手摊开,一脸无奈的看着气糊涂的莫言:“车里?那你还站着干嘛?去拿啊
等莫言摔mén出去,王哲嘿嘿一笑,对着一脸无奈的莫云德:“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跟你家千金有些小小的过节,抓到一个机会,顺便磨一磨她的傲气,不然很容易得罪人的,想来莫大哥没少给她擦屁股吧?”
莫云德呵呵一笑,虽说他40来岁的人了,可有的时候,笑起来倒是腼腆:“我这丫头啊,被他爷爷惯坏了,没大没小,无法无天的,教训教训她也应该,不过她的脾气我最了解,就是嘴上硬,心还是好的,你们之前的误会我也听到了一点,咱们都是男人,就别跟小nv孩一般见识了。”
“我没那么小气,莫大哥,一会我治疗的时候,你们最好是回避一下。”
“我懂我懂,祖传的医术不能让别人知道,一会我就在mén口守着,有需要就只管吩咐,别跟我客气哈。”
不一会,莫言拿着破布袋进了房间:“给。”
“消毒酒灯,棉球,热水再加个护士热水你亲手拿,护士我来拿。”
“行。”莫言现在是什么都能忍,暗暗发誓,等爷爷好了,一定nòng死他。
等人都王哲把布袋放在头柜上,开始翻找里面的东西,这东西太有机会收拾一下。
找了一盒老爷子送给自己的金针,听说老爷子以前一直用这个,而且是大盒的针具,比普通市场上卖的多三倍,而且针种也齐全,还有两种勾xùe的针,现在市面上没有卖的,主要是没人会勾xùe,王哲学了三年也才勉强学了一个入mén,现在最多也就算个初级。
勾xùe不是勾ròu,而是用毫针刺入xùe道之中,再用勾xùe独有的内功真气去引导毫针,手法,用气的多少,都是非常讲究的,以前王哲都是拿自己的胳膊来实验,开始nòng的胳膊肿胀,要不是老爷子救命,估计王哲的左臂早就已经废掉了。
一般的真气或硬或柔,硬则针断,柔则针斥,反正总体来说都不适用于引导针灸过xùe。
拿出了大盒针具,又拿了十一个木质的拔罐桶,再拿出一个装蛐蛐的小罐子,打开罐盖,里面穿着水,水中好像还有一个的东西泡着。
准备好一切之后,莫言也拿来了王哲要的东西。
看着一盆子热水,王哲奇怪的问道:“小侄nv,我想说一句,我说热水,我口渴了,你拿一盆子来干嘛?给我喝的吗?喝就喝吧,你把máo巾丢在盆子里干嘛?你们家乡流行máo巾泡水喝?”
“你不是自己要热水和máo巾的吗?”
“我是要热水和máo巾啊,可我说过热水和máo巾是一起使用吗?我拿máo巾是为了给自己擦汗,热水我是要喝疯了吧?重新打水,máo巾换掉,我要干擦汗用,懂吗?傻站着干嘛?瞪我也没有
“你行。”莫言指着王哲,手指发抖的说了一句,蹲下身子端起盆,又走了出去。
“哼,跟我斗。”王哲哼笑一声。
胜利的感觉,爽啊。
把酒jīng炉点燃,所有的东西都放在头柜上,又检查了一遍之后,王哲才点点头,没有任何的遗漏。
准备好一切,现在就等着干máo巾和热水了。
来到莫云德和两名护士都站在mén口守着。
“言言怎么来回跑啊?”
“谁知道她,肯定是语文没学好,要不就是古装片看多了,我要热水和她以为我给别人接生呢一盆子热水,还把máo巾丢进去,我喝水也不用这么夸张吧。”
莫云德无奈摇摇头,这两个人就是冤家,王哲那句话一般人绝对会误解,喝水就说喝水嘛。
不过现在也不好说什么,明知道他们之间有些误会,王哲能来,已经算的上心开阔了。
王哲转头打量了两名护士几眼,都不错漂亮的,不过右边那个明显的漂亮一些,而且好像有些面熟的感觉,不知道什么地方见过。
“一会你们出来一个当我助手,谁自告奋勇的出来?”
两名护士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不知道怎么开口,里面的老爷子连专家都治不好,这个小孩能治好?倒是真想看看。
可惜人家只要一个人。
见两个人不说话,王哲指着右边那个漂亮一点的:“你来吧,当我助手。”
一杯茶,一条干
见莫言上楼,鬓角微微有些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