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上握着银色利器:“挡路者死!”
庄青瞿:“……”
众人尖叫,随即惊叹。
见一位俊美如谪仙的公子轻松三两下就制服那拿刀的黑衣人。上的米酒还一点都没洒!
太帅太帅,楼顶宴语凉也看着这一幕。
当然,他站得高望的远,底下逃跑的细作不止这人一个,还有好几个正在四下逃散。
……活该他倒霉命不好。
奚行检和徐子真布局半个月又跟踪此行人大半个晚上,早就等候时。
往东跑的两个人直接被他截住,一通游刃有余的疯狂收拾,宴语凉都看呆,大夏文官也那么能打的吗?
他带的那位瘸子公子更是不遑让……轮椅里还深藏暗器,这种操作宴语凉在话本里见过,真人还是第一次见!
另一个向西跑之人就更是惨。
迎面撞到狐狸荀长。宴语凉眼睁睁看着荀长身边的高挑美男把他捉,荀长就开始问话,不老回答就拿着木头狐狸面具对着那人脑袋敲啊敲,一直敲到晕。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剩下两人往北跑,跑的太急直接撞倒烤玉黍的外国大胡子摊上。其中一个趔趄着爬起来继续被苏栩追,一个则被吃考玉黍和大胡子聊天的锦衣轻人一招放倒。
苏栩:“谢师律将军!”
师律:“思。”
最后一个人是那伙细作的头目,功夫更高跑的也快,一路被苏栩追到钟楼底下。
苏栩:“无路可逃!”
谁想到那细作穷凶极恶,竟从人群中挟持住一个弱女子!简直卑鄙无耻。
“别过来,再过来我捅死这贱人!”
福镜郡主中还拿着个铁签子穿的啃一半的烤鸡翅:“嘤嘤嘤?”
苏栩:“夫、夫人?有话好商量,、莫要别乱来啊!”
福镜:“嘤嘤嘤……”反一记爆插。
她这下在太快太狠,猝不及防,在场谁也没反应过来听砰的一那细作一哀嚎就倒下。
福镜嘤嘤嘤地扑丈夫怀里,围观群众还纷纷庆幸女子获救,直到详细分析一番细作悲惨的哀嚎和扭曲的动作。
这……惊!那女子竟是直接一签让人鸡飞蛋打断子绝孙,这么凶残的吗?
福镜:“嘤嘤嘤。”
苏栩也是看傻。一边哄老婆庆幸老婆没事,一边莫地想起成亲时不知谁缺德送的一本《御夫秘术》,上面种种吓人内容,这,该不会是熟读并背诵?
福镜:“嘤嘤嘤,嘤嘤嘤!”
侍女:“姐的思是……”
苏栩:“好好明白、明白鸡翅还没吃完,没事啊不可惜,一会儿再给买。”
福镜:“嘤!”
“二十串就二十串!少串都给买!”
宴语凉:绝!
……
奚行俭一晚潜伏成功收网,乌衣卫等人也帮忙立大功。
行云流水的操作,宴语凉在楼上看得心旌起伏。大夏官员兢兢业业节日都不休息,有生之又何愁等不来煊赫盛世?
庄青瞿回来以后,皇帝一边咕咕咕喝酒酿一边绘绘色跟他适才的见闻。
他就看着他那眉飞色舞的样子,认真听。
后半夜,街上的人才渐渐散去。
庄青瞿:“阿昭困没?咱回去好不好?”
“朕今夜太过兴奋都有点不想睡,”宴语凉叹道,“不过明日还要早起上朝,还是早些回去吧。”
他着就起身,岚王却握住他的,一把将他带回怀中抱住:“阿昭似是有心事。”
“是什么?跟我。”
“……”
晚风阵阵,夜色柔媚。
宴语凉早该想到岚王的心思本就比他细腻一百倍,又怎么会看不出他的情绪浮动。
无奈宴语凉自己也是好笑又觉荒谬。明明今晚特别好,真的特别好。他吃糕点、喝酒酿,逛花灯、看到大夏繁华,又一次见识忠臣良将的厉害,还有心仪之人陪伴身边。
还有什么不够满足的?
为何胸腔始终弥漫着一种渊源已久的酸楚?
他不知道为什么,庄青瞿却好像知道。
一路回程的马车,他被岚王心翼翼地抱在怀中安慰着亲无数次,缠绵又温柔。
车子终宫中,却不是停在楚微宫而是停在太庙。
庙中烛火通明。岚王牵着宴语凉的去,用香烛点起一莲花灯。
莲花灯被供奉在一个妃子的排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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