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普通的一块石头,青卿却愿意一直戴着。朕是是,委屈青卿了啊……”
抱着他的人摇了摇头,声音温柔:“那时二皇子还很穷,堇青石已是二皇子省吃俭用凑来最昂贵的心意,我很足。”
“阿昭那时只送了我一个人的,别人都没。”
“只我。阿昭身边那多人,却就只肯对我一人好。”
“……”
【阿昭,澹台荀长……他们每次可以叫你名字,叫你阿凉,和你亲近。我多羡慕,多难受,你永远。】
宴语凉那一刻简直要窒息。
只觉得这抱住岚王还够,远远够。
他怀里的这个人到底是多要子活受罪,惜说假都要撑。
过想想是。
一个自幼高高在上、打仗常胜败、做事一丝苟的世家公子,要他放下傲骨和尊严去承认他在一个人身上栽得体无完肤、万劫复。
岚王一身傲骨,做到的。
又是如他般成天没脸没皮。
宴语凉勾了勾岚王的手指,红色戒指碰到岚王指尖的金色琉璃,轻轻的一声响。
“岚岚,”于是宴语凉循着岚王坚持的那个故事,一点点偷偷哄他,“朕以前对你好、成天追着你跑。都是朕心甘愿的。”
“岚岚必觉得对住朕。”
“嗯。”
“而且岚岚,那时候你我都小了。小时候难免会懂事、清楚自己的心意,懂得珍惜人。所幸朕如今都清楚了,岚岚是清楚的,都会再懂珍惜。”
“嗯。”
“哪怕再吵架、再误会,会轻易放手了。反正朕是会放开岚岚的。岚岚,偷偷跟你说啊,岚岚之前次生病了没来看朕,那时候朕止爬了墙还偷偷想过……”
“你若真的要朕了。朕就谋权篡位,只为把你金屋藏娇。”
岚王的身子一僵,宴语凉分明感觉到他那个既震惊又好气好笑的劲儿。
“那岚岚你偷偷跟朕说实,你是是其实想过谋权篡位……把朕金屋藏娇?”
岚王咬牙:“我没!”
“你是没,你似是……直接做了。”
“没!曾!闭嘴!”他急了,又连着咬了皇帝几口,把狗嘴里吐出象牙的人咬老实了才打横抱起来往外走。
出了藏宝阁,外天黑了,宴语凉打眼望见对的旧事馆下挂着几盏活泼的兔子灯。
“啊!今天好像是花灯节……”
岚王:“是,要带阿昭出城看灯的,回去换衣服!”
他忍了忍,揪着领子又咬了他一口:“带你出去你要乖一点,别又总胡说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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