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裕一年到锦裕三年,可谓锦裕朝黎明前最后的黑暗。
尤其是锦裕一年,焦头烂额的事情全部堆在一起。上半年附属国越陆在家门口被落云国打,而庄氏与澹台氏不让出兵救。下半年北漠与瀛洲更是欺负新帝上位根基不稳,密谋从北边和东边两面夹击。
仔细想想,当时那两国狼狈为奸的情形,几乎与眼下是一模一样。
只是锦裕一年夏国力衰微,不是眼下这“不想打、懒得打”的游刃有余,而是真的打不起。
朝中又多庄氏、澹台氏的亲朋党羽尸位素餐,皇帝甚至找不到几能臣商量策,而且即使商量了也没用,毕竟中又没实权。
那一年真的很难。宴语凉犹记坐在深宫等战报,就那么硬生生的等。
他告诉己,他这一生必不如父皇一般认命屈服,可怎奈实力不足,只能蛰伏等待时机。这等待漫长又难熬。
锦裕一年的宴语凉还不知道,只在锦裕二年庄氏就没了,锦裕三年澹台氏也倒了。他还想着,他不需年、二年。不需等一辈子。
不他虽有青云志但最终和他父皇一样,沦落为郁郁而终的傀儡皇帝。
那一年的春来得特别迟,夏冷得没有温度一般,那一年的秋下了雪,那一年的冬……发生了特别特别悲伤、让人不愿想起的事情。
可那一年,终又算是夏运还好。
瀛洲配合北漠攻打夏没打几,瀛洲司马与妖妃黄氏便挑动瀛洲王同世子反目内讧,夏才得以喘息全力抗北漠,勉强没有沦丧疆土。
如今转眼已是年以后。
当年八岁的锦裕帝想着边疆战事夜夜睡不安稳。可如今历重演,他却已有心情赏月,甚至听着情报时都不忘摸岚王的指。
年后,夏今非昔比。
早已有了像模像样的军队边防,在皇帝身边更是环绕着值得信任的众多能臣良将。
“可这还不够。”
“青瞿,我们夏总有一,做到如落云国一般。”
一海隔的落云国,人人道它歌舞升平人间仙境。这一切只因落云国国力宣威,一如武帝时的夏根本就是万国来朝的盛世,周边小国无人敢犯。
“青瞿,咱们夏总有一像落云一样,岿然不动便能做到不战而屈人兵。不用招贤纳士便有多各国能人趋若鹜。”
“夏像落云一样,不,比落云更好!”
淡淡月色下,龙床边还留了一盏兔子灯,一闪一闪的,映着庄青瞿浅色的双瞳里盈盈火光。
“阿昭放心,夏有阿昭在,”他道,“咱们有生年必将是三百年未有盛世繁华。这点我从来不曾怀疑。”
宴语凉往他怀中凑了凑,抱住他的腰,“嗯,朕也相信,但不是因为有朕在,朕一并人做不了什么。而是有家在、举国一心。是有岚王在,夏才能剑锋所指所向披靡。”
他这么着鸳鸯双瞳看着岚王,眼里突然又有几分明亮的顽皮。
“岚岚你知不知道,”他,“每次你瞧朕上蹿下跳时,看朕的眼神都分的嫌弃。但每次朕国家事的时候,你看朕时眼里都是有光的。”
“岚岚是不是真的特别喜欢朕英明决、励精图治啊?”
岚王脸颊微微红了,偏过头去:“没有。行了,睡觉!”
“朕也喜欢岚岚为国为民。”
“岚岚觉不觉得咱们两都在想一样的事,简直就是造地设的一?”
岚王没话,只揉了揉他在他头顶亲了一口。
……
甜。
宴语凉心满意足笑着睡着了。等到了梦中就更高兴,因为他在又一次回到了“曾经”,他的记忆停滞那么久,今日终于又做上回忆清明梦了!
车马粼粼,宽的明黄色的烟雨帐。
这金麟銮驾比较特殊,宴语凉每年只坐一次,是在一年一度出城祭时。
一般按这銮驾只有皇帝能坐,可这次銮驾角落里还坐了一白衣孝服人。
七岁的庄青瞿垂眸不语,长发松松用一根白绳扎着。靠着窗子目光略微涣散,一副了无生趣的样子。
锦裕三年初春,在刚刚结束的冬,庄氏全族北漠殉国,而庄青瞿一直还在与师律集结旧部奋勇杀敌,据杀红了眼重伤累累,在锦裕三年春终于被宴语凉几道谕硬叫了回来。
庄青瞿回来后,整人精神一直很不好。
宴语凉担心他,便一直陪着他,那段日子不仅强制他搬进楚微宫住,去哪里也总是把他带在身边、放在视线中。
庄氏一族陨落后,得益者澹台家一家独、更加势头高猛如日中
来源4:http://www.31xiaoshuo.com/175/175113/658000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