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公子悔过之后,挪到那莫侍郎身旁,小声问:“爹爹,却是怎么有闲心来这酒楼中厮混?”
“孽障,有你这样说你的父亲么,什么叫做厮混,你这孽子才是整日无所事事来此厮混吧?我乃是和李贤侄一起来听听这修仙之事,在官场久了,心也就倦了,听听这些浮云之事当作消遣也是妙事!”莫侍郎说着,徐徐的抚了一把额下的山羊胡,倒是有一番高人的做派。
“莫侍郎,李某人记得你家中好像来了你一个门生吧,是不是该回去待见一二?”锦袍公子显然是见不得这父子二人的虚伪做派,已经是要赶人了。
“贤侄哪里话,那等门生,就让他等等,我还是在此陪贤侄一起和这老丈讨教讨教这修真一事,如何?”
“这却是不必了,莫侍郎整日事务繁多,也不必为了李某人在此虚度光阴,还是回去办正事要紧,耽误了侍郎的大事,李某人可是罪过不小啊!”锦袍公子很是客气,但言语中明显是不想在留人了。
“如此,那贤侄继续,我先告辞了!”说完,莫侍郎转身就走,跨出门槛时声音又来了:“青儿,还不跟为父的走么?”青公子一听,哆嗦了一下,急忙忙跟了出去。
二人回到家中,那莫侍郎一双眼睛已经是咪在了一起,青公子一见,就知道自己的父亲又要谋划人了,赶忙装委屈说道:“爹爹,你也看见了,青儿今日可是被羞辱了个够,爹爹可要帮我出出气,那李焕,我要他死!”说道最后,从言语中便能听出青公子这人凶狠如斯了。
“好一个黄毛小儿,仗着自己是皇室宗亲就不把老夫放在眼里,青儿你不要急,为父的一定帮你讨要了公道,切不要以为皇室的人就有多了不起,如今懿宗驾崩,仇士良(宦官,史实)极力捧普王李儇上位,若是成了,那这天下就乱了,说不得老夫也要从中谋划谋划了,那普王李儇却是一个废物一般的货色,成不得大事,日后若是登基了,说不得这朝廷的大事就要被宦官给把持了,我们从中便也就能谋取最大的利益了,从中取事,诬害一个两个皇室宗亲却也不是什么难事,这仇,为父的一定帮你报,你且等着看!”说道这,莫侍郎眼里也有了笑意,是奸诈的那种笑容。
这莫侍郎虽说是个小人,却也是个了不得的小人,几句话便将今后的天下大势给分析了个七七八八的。此后,真如他所讲,自僖宗李儇登基后,朝政便有宦官把持着,加上从玄宗以来埋下的藩镇隐患,这天下,可不就这么乱了么?
“去去去,将你师兄请进来,你师兄却是极有才能的,不知此番他来苏州府有什么好事要告诉为父的,咦,奇怪,他不是还在朝廷当值的么?”莫侍郎狐疑了起来。
不多时,青公子领着两人走了进来,莫侍郎与他的门生都很是客套了几句,虽然是客套,却也能听出他的门生对他的真情实意,这官场之上,有个好的老师便决定了你今后是平步青云还是一辈子吊着小官,显然这莫侍郎是极好的老师,这不?他刚刚卸任,他的门生不就接掌了他刑部侍郎的职务么?
青公子瞅着自己的父亲和师兄在那客套,眼角不经意瞟过和他师兄一同进来的黑衣人,只见那人双手横放在胸前,要多不敬就有多不敬,这样的人,简直。。。简直就是大不敬,就该拉出去斩了。青公子越想越是恼火,不顾莫侍郎二人的交谈,大叫道:“哪里来的愚贼,见了我家父亲,还不下跪么?”语气之严厉,就像是那皇帝身边的太监一样。想来下跪也是正经的,不见那新上任的黄侍郎却都跪在那里和已经卸任的莫侍郎说话么。莫侍郎与黄侍郎都是一怔,这才看向那黑衣人。
那黑衣人斜瞅一眼青公子,很轻蔑的道:“黄口小儿也在此大放厥词?”说着,看向黄侍郎。
那黄侍郎刚要开口说什么,不料青公子哪里被人如此说过,心中已经是大怒,抓起身前的茶盏就朝那黑衣人砸了过去。
黑衣人一声冷哼,眼中已是闪现了杀机,整个大堂一时间冷气森森。只见那茶盏在空中便停在那黑衣人面前约莫三五寸的地方,一蓬青火突兀间燃起,那茶盏瞬间便变成了碎屑。
青衣人吓得跌倒在地上,裤裆中已经是传出一股子骚味。
却说莫侍郎带着青公子走了,锦袍公子将那老孙头扶上位子,好生说道:“老孙头,今天我李焕却又帮你解围了呢,你要怎么感谢我啊,还不快快说说那修真一事,方才我不在,你却是说道哪里了?”此刻李焕表现出来的又是和老孙头很熟络了,想来刚才和老孙头那般客气,不过是为了在青公子脸上重重的抽上一把吧。就好比你正在羞辱一个人,我过去却对你羞辱的那人很是客气,这
来源4:http://www.17k.com/chapter/54869/19168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