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感觉自己也和画像有几分神似。
他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秦天耀也没跟他说过。
就算他小的时候再三追问,秦天耀就是不肯说。
不过,他有理由相信,画像上这个人绝对与他不远。
良久,秦天耀回过头来,眼眶竟然微微有些湿润。
他从怀中摸索出一块玉佩,像是自己最为心爱的宝贝一样,小心翼翼地交给秦锋。
仿佛自己一个不小心,玉佩掉在地上摔碎,他的心也就跟着碎了。
“如果,我说是说如果,薛天宇去找你的麻烦,不管你到时候是什么样的一个境界,你都要拿着这块玉佩,去京城中找一个叫做秦啸天的人。你能答应我这个条件吗?!”秦天耀道。
“嗯!”秦锋点了点头,伸手接过玉佩。
玉佩通体碧玉,几欲透明,上面刻有一条栩栩如生的蛟龙,蛟龙淘海,波涛翻滚,气势非凡。
这块玉佩他见过。
这是当年秦府中藏诀殿的一把钥匙,与藏诀殿外假山上玉佩图案的机关相对应。
这种钥匙,这个世界上一共有两把,一大一小。
大的一把在秦天耀手上,小的一把,在秦锋手上。
当年,秦锋就是凭着他手上的那柄小钥匙,挑选了《断魂枪决》。
现在,秦锋手上拿着的,是另外一把能够打开藏诀殿的钥匙,也是他胸前那枚玉佩的原版。
秦天耀走了,在即将踏出房门时,他又回过头来,看了看秦锋手上的那枚玉佩。然后,他一声长叹。继而,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也许。只有那枚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他的玉佩,才能让他还记得,他到底来自哪里,他到底是谁。
一个多月时间。眨眼而逝。
一个多月。
足足一个多月,三十天的时间,秦锋什么也没干。
他抽出所有的时间来陪那些,对于他来说生命之中最重要的人。
然而,他越是抽时间、挤时间。他就越觉得时间不够用。
离别的时刻终于来临。
不过,这一次,来的人已经不是原来的人;去的人,也不再是去的人。
现场,因为少了闵卫东和孙老,显得有些不一样。
人生自古伤离别。
蒲孤雪抚摸着儿子的脸庞,泪水满面:“孩子,一定要小心。如果发生了什么事,记得回家。家里有你爹,有我。知道吗?!”
“嗯!”秦锋重重点了点头,泪水情不自禁涌了出来。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唯恐迟迟归。
秦锋现在对这首诗的体会是格外的深刻。
而且,这一次不比省试。
省试是有规定的,考完了,无论考上与否,你都要回家。
这一次,不同。
青天武府。路途遥远,一去四年,遥遥无期。
亦或是再也回不来。
秦天耀走了过来,简单地拍了他两下肩膀。
该说的的都说了。现在他只能用他作为一个父亲最常做的事情,告诉秦锋:你是我秦天耀的儿子,你是个男人,你要坚强,你要活着,给你老子好好地活着。
萧清璇牵着大黄走了过来。泪水早已泛滥成灾。
她不顾一切地冲入秦锋的怀抱,将柔软的香唇,深深地印在秦锋嘴唇上。
那一吻,缠绵悱恻。
那一吻,饱含着无限的深情。
秦锋热烈地回应着。
良久,二人分开。
萧清璇道:“一路小心,我明年一定会去青天武府找你,你要在哪里等着我。”
“嗯!”秦锋重重地点头。
“还有.......”萧清璇顿了顿。
然后,她看了看自己纤细而又洁白的手指,像是在数着什么,再然后,她抬起头,道:“你不能勾搭超过十个女人!”
“呃........”秦锋无语。
“小锋,时间到了,我们该走了!”萧清璐走过来提醒道。
“嗯!”秦锋抬头看了看时间,点了点头,转身移步到莘清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