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的,几千人从贡院出来,满大街都臭哄哄的,别熏坏了。”
他心情很不错,连讲话都是松快有趣的。
“父亲,你发挥的很不错么?”沈柔凝就问道。
外面陪着的沈端榆也支起了耳朵。
“应该是不错的。”沈四老爷愉快地道:“几个题目,入场之前,我都有细细思量过,并不是那生僻毫无准备的,因而没觉得紧张难过。”
“很幸运,考号的位置也不错。”
“这么说,是父亲厚积薄发,且运气也到了。”沈柔凝微笑道。
“应该是。”沈四老爷有些感慨。
回到沈府,沈三老爷问候了几句,见他难掩疲倦,就放了他回了临水院。沈四太太站在正房门口,沈四老爷刹那之间扫去满面疲倦,整个人都光亮了起来。
但到底是熬过来的。
沐浴更衣之后,用了碗粥,沈四老爷便倒头就睡,一直睡到张灯时分,肚子饿了,才重新清醒过来。厨房里沈三太太还留了人,听闻沈四老爷醒了,立即送进来一大碗羊肉汤面和几个小菜,人却没来打扰。沈四老爷吃饱之后,与沈四太太絮絮叨叨几句,又歇下了。
次日一早,才见了沈柔凝和沈端榕,一起用了饭后,出去书房,找沈三老爷说话去了。
“母亲,父亲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去见外祖?”沈柔凝问道。
“老爷说,今日准备一下,明日就去。”沈四太太一如既往冷淡不肯多言,范嬷嬷在一旁答了话:“家里的礼物早已经备下了。榕哥还小,倒是不必准备什么,但姑娘已经十岁了,可以给那边的长辈准备些针线?”范嬷嬷话里话外,用着询问。(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