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剩的那点知觉,看到皇和那些身手不凡的黑衣人打在一起,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有一名黑衣人,瞅准了机会,朝皇刺来,是那位容姑娘,替皇挡了这一剑。 然后奴婢晕了过去,至于那位姑娘最后怎么了,奴婢不知道了,奴婢只知道,等奴婢醒来,到了大祁以后,那位姑娘一直跟在皇的身边。”
“那位姑娘受伤受的严重,一直在昏迷,还是在回瑶光的路,才渐渐的有了苏醒的迹象。”
“醒来以后,那位姑娘忘了一些事情,当时皇看到她佩戴的荷包,有一个锦字,便给她赐名为容锦儿,怕她一人,没有记忆,在大祁无依无靠,把她带到了瑶光来。”
“太后,皇是一个重感情的人。当初在大祁的时候,要不是那位姑娘救了皇,皇恐怕已经——”
看到容月如不悦的视线朝她看过来,楚连月赶紧收住嘴,跪在地,重重的磕着响头。
“宫里的勾心斗角,皇一直在经历,那些接近他的女人,都是有利可乘,都是为了利益,要么是为了荣华富贵,唯独是这位容姑娘,是真心为了皇,当时她并不知道皇的身份,却因为救皇,而险些送命,太后——”
“你这么一说,看来,还是哀家误会她了?她当真是失去记忆了?难道不是有人故意安排的眼线?故意来这么一出戏码,让——”
“太后,您是没有看到当时的危险情景,那把剑来势凶猛,而且那位容姑娘替皇挡剑的时候,稍有不慎,会命丧当场。在大祁昏迷的那些天,要不是大祁有个神医帮助,恐怕那位容姑娘要命丧当场。有哪个眼线,会这么不关心自己人的死活,算是演戏,演的那么逼真,也不可能,将自己人的生死,那么拿捏不住度,将自己的人,置于死地。”
可能是觉得她说的话有道理,容月如陷入沉思。
“这么一来,她是皇的救命恩人,看来这次是哀家做错了,哀家不该让乐儿怂恿安林去长乐宫找那个女人的事,害得她的手被烫成那样。”
“太后,一个区区的民间女子而已,太后要是想让她死,她必须得死。”
“不,这可不一样。”
看着容兰脸的一脸不屑。
容月如抬手示意地的楚连月起来。
“月儿说的不错,这宫里的女人,对皇都是有利可图,说起来,她们也都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各需所求,唯独是那个姓容的姑娘,若是她为了皇,可以连死都不顾,这个女人确实该留在皇的身边。”
“皇这些年,一直处于明争暗斗,鲜少有哪个女人能走近他的心里,如果这个女人能走进他的心里,能把皇带动起来,也不会养成他这种不喜不怒,没有感情的性子。”
“太后为了皇的良苦用心,奴婢相信皇一定也能感觉得到的。这个世没有哪个父母不疼爱自己的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