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方涛说是要文言先把运动会这几天挺过去再说别的,可是运动会的几天里,文言很少说话,也没有像以往以往那样笑着和大家主动打招呼。
谁都看得出来,文言受到了打击。
杨雪一直在等文言主动找她贪心,哪怕是好好的哭一场也比文言现在的样子让人看着舒心一些。
岳羽清一直在默默的观察着文言的一举一动,岳羽清是最了解文言的人,她知道如果文言自己不说,不管谁问都没用。
与其多此一举,还不如静观其变,这是岳羽清一贯的做法。
方涛运动会的这几天也在不断减少和文言的沟通,就凭方涛多间的执教经验,他知道文言这是自己把自己困在死胡同里了,文言这个孩子倔强的很,一般人根本说不动她。
方涛这一次也选择保持远观的态度,尽可能多的给文言预留一些思考的时间。
三天的运动会很快就结束了,周五那天下午,万里晴空,秋高气爽。
班里的同学虽然学习不太行,但是体育项目还可以,方涛这次专门统计了一下,这次运动会班里一共有二十一位同学拿到比赛的奖励,其中有四个同学拿了两项奖,有八个同学拿了三项奖,有三个男生拿了四项奖。
这一次运动会班里的同学都很兴奋,没有了课业压力,尽情地在赛程上发挥了一次,总体来说都有收获。
方涛觉得总的来说,这一切还是很让他欣慰的。
下一个急需解决的问题就是——班长的换届选举。
周五傍晚的夕阳很红,文言带着班级离校的时候,文言刻意留意看了看西边天际的绯红夕阳。
所谓残阳如血,就是这样吧!
文言在心里默默感叹了一句,心里满是平静和无言的悲伤。
这是最后一次在队伍外面看这么美的夕阳了,下一次,也许再也看不到这样的风景了。
忽然,一行晶莹剔透的泪珠轻声滑过脸颊,滴落在文言的校服上。
一瞬间里,滚烫的泪珠就像是开闸的洪水,一下全都冲出了眼眶,汹涌又肆无忌惮。
文言马上抬起胳膊,用校服擦掉了脸上的泪水。
可是越擦越多,越擦眼泪就再也止不住了。
不能哭!
不准哭!
没什么好哭的!
……
你是很委屈吗?
文言质问自己。
这一切不都是你的选择吗?你说你要辞职的时候有谁逼你了吗?
那你凭什么哭?
文言心里不停地质问自己。
相比起四年前,那是的文言只能意气用事解决问题,比起两年前,自己连为自己辩解的机会都没有,现在的境地已经好太多了。
至少在这之前,文言是真正的为自己搏过了,拼过了,试过了,这一切都是文言自己的决定,没有任何的外力干扰,没有迫不得已,没有被逼无奈。
这一次,文言没有输给别人,文言只是输给了自己。
文言是输给了那个还不够优秀,还不能担当大任的自己。
不管现在失去了是有多痛苦,还好自己曾经拥有过了,已经没有遗憾了!
你做不好的事,就应该让能做好的人去做!
……
不能哭,不要哭……
一遍又一遍,文言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能哭,但是埋在校服袖子里的眼睛就是睁不开,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堵在心口。
方涛跟在队伍后面,对文言的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
方涛原本还不确定,但是现在方涛已经肯定了自己心里的猜测。
文言有她必须要走的路!
就算会摔的痛哭流涕,可是当文言再次站起来的时候,文言就是浴火重生!
一切,就按照原定的计划实行!
方涛慢慢停了下来,默默地脱离了队伍,转身从相反的方向走去。
方涛逆着放学的队伍,径直走向了校门,快步穿越过了校园,回到了教学楼的办公室里。
方涛拧开办公室的门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办公桌上正中间放着一个白色印花皮的会议记录册和一把钥匙。
这就是班会记录本和十一班教室后门的钥匙。
班会记录原本是文言记录方涛每一次开班会内容的本子,那把钥匙原本是方涛交给文言,让文言每条早上早来开教室门以及每晚锁好教室门的后门钥匙。
现在,文言把这两个东西全都还回来了。
物归原主。
“呵,小姑娘还真是倔强啊!”
方涛看着桌上的这两样东西,嘴角有些清冷的笑意。
这是彻底不干了啊!
还真是多干一天都不愿意啊。
这丫头,真是,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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