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王爷那边来信说已经准备妥当。”
原本闭目养神的太后听了消息睁开双眼,开口道:“叮嘱王爷万事小心”
“太过于顺利,哀家倒是有些怀疑了。他若是成了哀家还是太后,他若是不成哀家也丝毫不受影响。左右是陛下逼得我世族太紧,给陛下点教训。”
“太后的意思…”
“中宫那边怎么也没个动静,想必此事助力不少。你带些礼品给皇后送去,瞧瞧她气色如何?”
“奴婢这就去办”
太后目光深邃,她有种预感中宫此番目的绝不单纯,她允许帝后二人相斗,可是决不允许皇后威胁了皇家地位。
冼梧桐勉勉强强睁开双眼,自己不知道睡了多久,声音略带喑哑喊道:“连心”
连心听到呼唤近身伺候冼梧桐梳妆,冼梧桐也才得知自己的哥哥已经退出这场决斗,似乎要脱离打算远去边塞。
“娘娘,太后方才差人过来询问您的身子,嬷嬷还特地送来了一套银制碗筷,让娘娘您用着。”
“是吗?”冼梧桐摸着银器,仔细端详着。
“嬷嬷还没有离开吧”
“娘娘,在外候着。奴婢这就招呼进来。”
嬷嬷不留痕迹打量着冼梧桐,气色也没有见好,越发孱弱了。
“皇后娘娘,太后惦记着您的怀有子嗣,太医到底是男子把脉估摸着没个精准。特地让奴婢替您把脉。”
“那就有劳嬷嬷了”
嬷嬷上前细细给冼梧桐诊脉,两人对视一番。
“娘娘到底是身子娇弱些,需要细细调养才是。”
“连心快送送嬷嬷”
支开连心等人,看着手心里攥着的纸条。
方才自己估摸嬷嬷这一举动,说来奇怪她为何要帮自己。有了这纸条便也清楚,夏季白我到底是要谢谢你,给我留了一个关键的保命符。
处理政务的扶凤栖听着属下的汇报,打量着截获的信封。
信中不乏是孟晟告诉冼梧桐自己已经招募了多少军队,还有字里行间的他就露出来的情愫。洋洋洒洒的文字倒是让扶凤栖看着心里窝了团火。
“扶孟晟,朕很是期待你的好戏。”
“主上,监视醉欢楼的暗探偶然间窥伺到一份密报,事关丞相。”
“主上怀疑的没错,丞相确实是醉欢楼幕后的主子,这些年搜集到不少的消息。胶州之战,沈将军叛国少不了丞相的推波助澜。”
“如今这些都不重要了,毕竟再也丞相回不去了。慕容清欢死的消息按理说北月初势必会有动静,到现在还没有消息的话。”
扶凤栖忍不住多想,北月初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朕倒是有些猜不透丞相的动作了,平进你速速拿着令牌去巡营。就说…”
扶凤栖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只感觉眼前意识模糊,浑身无力。
“主上”
“医圣,主上这是怎么了?”
医圣施针下去,扶凤栖醒来吐了些瘀血。
“平进你且先退下”
医圣开口道:“老夫无能,主上如今已经入毒三分,只能以毒攻毒暂且压制。”
“直接说,还有多少时日?”
“若是用毒素少些,主上可撑半年,模样倒会与平日有些不一样。可若是让主上面貌与寻常相同,怕是仅有三月。”
“三月,就三月吧!”
中宫
原本冼梧桐已经歇下了,意识渐渐模糊,他的手臂环住自己的腰肢,大掌附在她的小腹上。声音有了些疲惫,说道:“然然,你赢了,朕希望你留下我们的孩子。”
“陛下是在说什么玩笑话,突然之间说了这份话。”
扶凤栖禁固她又加紧了些,第一次他疲倦了不少。
“然然,三哥哥喜欢你。”冼梧桐掩着黑夜,轻声说道:“陛下”
“然然,三哥哥给你讲个故事。”
“陛下,妾身累了。不想听故事,有些东西妾身懂,您从来也没有给过的,妾身也不奢求。”
“从满怀欣喜,到满身创伤妾身已经不敢在奢求什么。所有的服软,我只是在试探,全然在试探陛下心里,可还有一个叫悠然的人。”
“先帝为了您,成了你我二人的姻缘,您说过不会给妾身爱,可尊重在哪里?妾身当时不过是个随时可以被替换的棋子,不得夫君欢喜,在吃人不吐骨头里的大家族里妾身能活吗?。”
“还有,在您的心底可以一直有一个人,可是妾身心底却不能有其他人。您告诉我,要守妇道,您杀了他,杀了他。”
冼梧桐眼角划过泪痕,也许这是自己的心底话,唯一的一次同他吐露。
“然然你说的是,喜欢不是恩宠,也不是爱。或许你不试试,走进我的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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