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那奴婢退下了。”
“去吧”
合关上房门,东皇扶额觉得不可思议,他真的是因为练功入了魔。还别说夏季白那人下手可真够狠,差点把自己打破相了。
暗房昏暗,透过一丝光,也让他些许不适。
青樾听见动静,入眼便是昨晚绑自己的那人。他激动起来,奈何身上的锁链紧固自己的活动范围。
“大人这么激动是干什么,让奴家好生害怕。”
“你这女人,怎能倒打一耙。”
幽竹噗嗤一笑,芊芊细手扶上他的脖颈。凉意袭来,青樾倒是安分了许多。
“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
“动脚?小侯爷也不看看值不值得。”
“你不能杀了我”
她倒是有些奇怪,这人的脖颈出人意料的纤细,虽说是国公爷老来得子,娇生惯养也养不出这等模样。
她有些疑惑,想碰他的喉结,不料这侯爷扑腾厉害。
小脸涨红,说道:“你这是非礼,非礼啊!”
“小侯爷你最好安分一点,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来。”
幽竹收回手,低声说道:“小侯爷昨晚好奇心太重了是不是”
“这…”
“我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
“是吗?”
“小侯爷无论你看不看到,我敢保证,他可不会放过你。”
我去,大姐,我是苦命吗?昨晚就是偷跑出去喝花酒,撞破了一些不该自己承受的事情,也不该这样吧!
瞧着小侯爷怂的模样,她没想杀他,可是那家伙就保不齐会杀他,为了他好,还是先行施了秘法便是。
“侯爷,昨晚你什么都没有看到。”
青樾青筋暴起,头好晕,随之昏倒过去。幽竹解开铁链,安排暗卫送他回醉春楼。
她从暗室出来,随手拿了些安神药,混在饭菜之中,给公子送过去。
东皇嗅到饭菜味道有些异样,将碗筷摔在地上,牵上幽竹的手臂,将她推到在地。原来这性情是怎么都改不了,一如既往的残暴。
他转动轮椅,靠近幽竹,冷言道:“收起你的心思,此事本公子暂且相信你。”
“多谢公子”
看着她狼狈的模样,他伸出手,拽开她的面纱。光滑如初,能掐出水来。那里还有当初的半点影子。他下意识扯开她的衣领,瞧见那奴印似乎安神了些。
她眼神里少有的不甘心,看来失忆前没少调教她。
“公子,可以松开了吧!”
说着她往后挪了一下,整理自己的衣衫,准备捡地上的面纱,被东皇先一步拿走。
“即日起,你不必带着面纱。”
“公子,求您放我离开。”
“离开?幽竹你没有资格。”
“北疆你不想要吗?难道你就不想和夏季白硬碰硬,完了上辈子的遗憾。”
幽竹突然笑了,她拔下头上的发簪,对着自己准备刺下去。被东皇拦下,簪子被他捏碎。
他挥动灵力强行催动双腿,毫无知觉,还真是难办的很。
看来这几年手段不减,幽竹狼狈起身,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
东皇挪动轮椅,背对着她。说道:“既然没事了,就赶紧下去重新布置饭菜。”
“公子,饭菜没毒,我加的是安神药。”
“故意露出破绽,让本公子觉得你没做错。这可是攻人心的手段,你当真是学会了?”
幽竹收拾好散落的饭菜,不做声。他虽说拆穿,倒也没让她难堪。
“你为什么总要一步一步脱离我的掌控?按我的安排也不好吗?”
“公子,世间所有不都是表面如意。这几年,经历的还不够吗?”
沉默虽短,他可以肯定,他在失忆之前有人篡改了什么,而且他还经历了不同寻常的事。
“公子若是没什么事,奴婢就退下了。过会儿您贴身侍卫回来给您送膳。”
她端着托盘越过他,悄然关上门。四周静了,他才能安神些。
他还当真是傻了,幽竹点着蜡烛,烛光摇曳,瞧在眼里。这些年她受的委屈,那人给她强加的痛苦,她要一一讨要回来。
“他又动手打你了。”
“如你所见,同这些年受过的伤相比,这不算轻了吗?”
辛亓攥紧手,传达出一丝怜悯。
可她也没有一丝动容,变相怜悯,对她而言能改变什么?
“姑娘,陛下代话,想知道公子此番入魔原因。”
“辛侍卫,如今公子心智并未受损。”
“姑娘的意思是?”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辛侍卫放心,回去禀报陛下说计划不会搁浅,照常行动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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