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起保护作用的,仅仅是恐怕连熊伟小蛮腰都够不着的护拦。
对于这么一种吝啬的高度,熊伟一直表示不解,并且每次坐车上立交,熊伟都会提心吊胆!总觉得这车要是出个什么事,立马一头栽到桥下面去!那点高度的护拦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保护作用!甚至说起来,熊伟觉得那点高度的护拦倒可能成为撬起失控汽车车身的支点。
尤其双层巴士,尤其坐在双层巴士的二层,只要上立交,熊伟都是闭着眼睛的,他根本就不敢睁开眼睛,因为那会令他产生马上就要掉到桥下的感觉!
“为什么护拦要做的这么低?如果说是成本问题,那立交桥不需要多长的护拦吧?为什么大家似乎都没什么感觉?难道就只有我感觉到危险?难道因为我有强迫症?还是因为我有恐高症?”熊伟终于吐了个痛快的槽。
不过这已经是末世了,恐怕熊伟永远也得不到答案了。
熊伟自然也明白。
所以熊伟叹了口气,把目光转向两边。
路的两边是农田,其实没有出T市的时候,路两边也能看到农田的,农田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远离城市,只不过因为现在季节的原因,熊伟怎么也看不出农田那美好的一面,风情的一面。
“来的不是时候啊。”不过熊伟想了想,要是自己一行顺利,一年后就要着手准备种地事宜了,毕竟庄稼成熟还要有个时间和过程,这个量要提前打出来,。虽然军品罐头的保质期长不少,但也不能总吃那东西。
等到那时候,自己种的地,可劲去看吧,风景这边独好!
“好!”
“好累!”
“种地神马的还是以后再去伤脑筋吧,反正还远。”熊伟站的久了,疲劳感越来越重,已经连思考都不愿意了。
“我还是给自己找点好玩的吧。”说着,担心自己支撑不住的熊伟又开始围着车队转了起来,因为有了些光亮,熊伟的注意力终于可以集中在自己的两辆新的“战利品”上。
“话说这两辆车自从昨天晚上弄到手,我还没有仔细看过呢。”熊伟稍微来了点兴趣。
加油车喷射者号静静的停着,因为这两天总有小雨飘洒,所以不论卡车本身还是它身上驮着的油罐都显的十分整洁干净,熊伟绕着喷射者号转了一圈,发现了两只卡在车头和油罐中间的灭火器,左右一边一个。
“这倒好,省的我去找灭火器了。”熊伟一乐,白赚!值了!
当然,在一些人看来,熊伟的智商可能有点问题,灭火器是喷射者号车上配备的,你抢来了车,自然就有了灭火器,哪来的白赚一说?
不过熊伟却不这么认为,加油车喷射者号他是知道自己已经抢来了,但是上面的灭火器因为天太黑,他一直没有看到,对于熊伟来说,这就是赚了,意料之外的东西都是赚的。
这是一种心态。
熊伟很推崇的一种心态。
比如以前有一次,熊伟不小心把一百块掉到了床下,他当时并不知道,之后过了两个月,打扫卫生的时候,熊伟忽然捡到了这张钞票,于是熊伟很高兴,他和他的母亲黄爱萍说,说自己白赚了一百块!
当然,黄爱萍立刻就批评熊伟,说这怎么是白赚了呢?这本来就是你的钱,你掉到床下边了,今天你给捡回来而已,有什么可高兴的?要是你走在外面的马路上拾到一张,那才是白赚。
不过熊伟不这么认为,熊伟觉得自己如果没有打扫,那他就不知道自己还有一百元脱离了自己的掌握,也就是说自己印象中的钱的数目,能够掌握的钱的数目,那里并没有这一百元的存在。而现在,自己忽然得到了,自己可以掌握的钱里多了一百元,为什么不乐一乐呢?
这一百元对自己来说,就是意外之喜。
而且最少,自己因此笑了一次,性情开朗了一阵,何乐而不为呢?
这就是一种生活的态度。
所以现在熊伟的心情就很好,认为自己白赚了俩灭火器的熊伟感觉自己的疲劳得到了很大程度上的缓解。
没有花钱费力就让自己心情大好,就能环节疲劳,无本的买卖,何乐而不为呢?
“嗯,车底下似乎还有线拖着,那是神马玩意?”熊伟的疲劳减退,好奇心加强,当下歪着头,稍微猫了猫腰:“是不是哪个线头松了,掉下来了?不会有什么隐患吧?”
熊伟最怕有隐患,毕竟自己这边的几个人,谁他都不想失去。
“不是隐患,应该是导流静电用的。”郝大庆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然后“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三叔醒了?”熊伟转过头来,问了一句废话。难道人家没醒正梦游着跟你说话么?不过人们的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