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刘建声看到这里却笑了,心说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说不定发牢骚的那位以前就是讽刺城管大军中的一员呢,这应该叫自做自受?
不知道为什么,刘建声很快乐。
“我的精神是不是有点扭曲了?”刘建声快乐之后,开始反思,他有一点点的害怕,这难道就是传说自绝于人民?
不过不论怎么说,刘建声最多在背地里发泄发泄,明里可不敢自找麻烦,所以病毒爆发的那天,面对姚金安满嘴不干不净的哄赶,刘建声最终还是忍了下来,不仅忍下来,而且连停留都没做停留。
要知道这年头城管连非暴力不合作都不见得敢用,微笑执法,只看不说,只围不做,看起来文明许多,可人家摆摊的还告你影响营业呢,再说了,一群城管就围一个摊子待着?这工作效率怎么算?站那半小时一小时傻不叽叽的微笑,谁心里没火?反正刘建声自问是做不到的,自己妹妹刘丽似乎做到了,不过结果就是她看谁都下意识的微笑,刘丽的妈也就是他的四婶见人就一把鼻涕一把泪,说自己家闺女魔怔了,这城管还不如不当!
刘建声面对姚金安选择了退避,按计划,连自己妹妹加上老张,三个人再转一圈走个过场挨几个白眼就可以胜利班师了,就跟说相声的捧哏的一样:“嗯啊这是,最后一句别挨骂了,咱就能谢幕。”
可也就在这次集体打酱油之旅快要结束的时候,病毒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