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妈咪午餐多吃点,这样晚餐就可以少吃了,我目测你这几天又长了两斤肉,拜拜。”童童愉快地挂了电话。
“什么意思啊?童童?”沈流年思考了一下,原来,晚餐少吃一点的意思是让她减肥吗。可恶的童童,她哪里胖啊,明明很苗条纤细的啊!
“凌少,这次的时装周希望您能多提拔一下我们annelo啊,我们的设计师都是法国名设计师。”
“用餐的时候,我希望能全心地享受用餐的感觉。”意思是,吃饭的时候不要谈工作,你的话太多了。
“是的是的,那今晚?”
“你是东道主,全听你安排。”凌潇肃斜眼睨了一下经理。
“好的好的,我们会派专人去接您的。”
时装周还得迟些举行,视察工作只安排在头一天,比较轻松。
“吃饱了吗?”流年擦了擦嘴,看看时间,午休的两个小时过的也挺快的。
“很饱了,sorry,让你破费了。”
“诶呀,没事的。”这一顿花了她和童童两天的饭钱,虽说不多吧,但也算是一次大出血了。照以前的沈流年来讲,这些钱她可舍不得这么轻易地就花在一顿午餐上。
“那我们走吧。”
“凌总,吃的还好吧,我这就让人送您回饭店。
“欢迎下次光临。”
“谢谢。”沈流年一身简约的服装,里面一个雪纺的长版衫,外搭一个深色的小西服,很有气质。
沈流年起身,刚走到大门处,凌潇肃一行人也正好走到一楼楼梯口处。突然,凌潇肃感觉到周围空气突然变得稀薄起来,心脏莫名地抽动,仿佛要跳出来一样。抬头,目光骤然锁住已经走出了大门的一道曼妙身影,那背影像极了她。
似乎连想都没想,凌潇肃在众人错愕的表情中冲出了饭店,可是满大街的男男女女早已找不到那抹背影了。
是幻觉吗?是假象吗?是她吗?凌潇肃在心里无数次地问自己,但是刚刚那个感觉,是那么的强烈,凌潇肃站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但是视线已经找不到刚才的‘她’了……
“没事吧?总裁?”陈丽娜追了出来,总裁这是怎么了?
“没事。”心里烦闷的感觉让凌潇肃倍感不爽。
回到饭店,凌潇肃将身躯陷进柔软的大床中,手背覆上额头,闭着眼睛。他是怎么了,刚刚那种奇妙的感觉和他想到她的时候感觉是一样的。
他是知道的,她好像在法国生活,但是是在巴黎吗?她真的会在这里吗?他不敢往下想,知道了又会怎样,他已经没有勇气去面对她了。
那个叱咤商场,黑白两道通吃,留恋花丛的凌潇肃哪里去了,他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病到这种程度。
现在,他不能再这样沉沦下去了,之后的工作一大堆,不能松懈啊。起身,到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坐在沙发上一个人喝着闷酒。酒精刺激着胃,火辣辣的感觉能让他暂时忘了心里的痛。
沈流年和微微也赶回了公司,她一个人呆坐在办公室里,刚才在饭店,她明显地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压力,压迫着她。是她联想到某人的缘故吗?那道灼热的视线是什么?那样窒息的感觉是什么?
不要瞎想了,他不会去那样的地方的,他也不会来这里的。自欺欺人的方式是沈流年一向让心平静的方法,可是一时的安慰也是无法平息忐忑的心情的。
一下午都浑浑噩噩的,到了下班的时间,沈流年简单收拾了一下,就离开了公司。这一下午,她都没办法平静,就是一个或许是连陌生人都谈不上所给的细微的感觉罢了,她竟然也会被影响这么久。看来,这五年的改变丝毫没有起到作用。
“妈咪,你回来了。”童童把时间算的很准,在沈流年回来前的一个小时安全准时地到了家。
“嗯。”简单地嗯了一声,明明没干什么,但是她却感觉到好累。
“妈咪怎么了?今天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童童接过她的包包,到鞋柜里翻出沈流年的拖鞋放到她的脚边。
“童童,妈咪好累,今晚晚饭你做!”沈流年邪恶地笑了一下,好久都没吃到宝贝做的饭了。
“妈咪你就趁火打劫吧。”童童扁了扁嘴。
“嘿嘿,简单一点就好,好久没去添购食物了,冰箱都快空了,有什么就做什么吧。”沈流年侧躺在沙发里,很舒服。
“知道了,等一下喊你吃饭。”童童替他的亲亲妈咪打开了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