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想太多了,这比生病还利害。生病只是伤身,总会有了结的一天。可背叛却是伤人的心,使人痛不可堪。”
路奥森冷笑:
“我能不想么,其实我并不是最讨厌廖广富这一种人,他也只是为了自保啊。我讨厌的人是,你成**了他像爆竹一样撕破咽喉吹捧你,像蚊子一样缠着你以讨便宜。你出事了,他比狼还狠,落井下石,恨不得一口吃了你。”
“路奥森,你不要想太多啦”
静敏劝道。
“广富是我从小到大的朋友,二十年了,还是利当头。你知道吗,我就像雪花一样,总以为遇到广富这种阳光便会很幸福,谁知在漫不经心的温暖中慢慢地溶化。”
“路奥森,你给我的第一感觉不是这样的。”
静敏失望地回忆中,如同随风飘落的枯叶。
路奥森从裤袋里掏出烟点上一支,颇有兴趣地问:
“不是这样,那样怎样啊”
“你表面虽然冷淡但你的内心狂热,你好像要拒绝一切,其实不是的。你知道吗,在我的心中你至少是正直的,勇敢的。不像现在这样颓废。”
静敏说道。
“静敏,什么事你都不要只看表面。你要知道表面只是假象,任何人都有可能随时反咬着你一口,包括我。”
路奥森毫不留情地毁灭自己在静敏心目中美好的形象。
静敏停下上药的动作,双眼噙看一闪一闪亮晶晶的泪,摇头说:
“你不是这样的人。”
“我是!”
“你绝对不是,我相信你。”
“你凭什么相信我,你来这里才不到一个月,能透彻地了解我么你没有听说过知人知面不知心吗,有的人可是一辈子无法读懂。”
静敏听了哀怨的眼神如刀片一片一片很笨重地拉锯着路奥森不大想敞开的心怀。他可不管三七二十一,男女有别,她投到路奥森的怀中,紧紧地抱着。
路奥森推了推她说:
“不要这样,待会广富回来就不好了。”
静敏不理睬:
“不要,人家要躺在你的胸膛听着你的心跳闻着你身上淡淡的“澳雪”香味,你懂么”
路奥森这时心里的最深处忽然闪过了之含的影子,虽然现在已经决定不爱她了,但还是不能如放下手中沙这般洒脱啊。路奥森面对感情决定打游击战:
“什么我不懂,我累了,我想睡觉了。“
“你是爱我的,不然你怎么没有推开我。”
路奥森想起一句话:女人有初吻显得值钱,男人失去初吻显得宝贵。
他找回冷淡的面具说:
“我想一个吻并不代表什么吧,更何况我又不是第一次接吻。免费的午餐我又怎么能不吃呢”
静敏看惯了他这副外冷内热,什么都不以为然的样子说:
“你知道你的平静会伤害人的吗”
“这才是最真实的我啊!”
静敏遇到不解风情的路奥森,一时感伤无言以对。
路奥森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说:
“静敏,不管洪哥的调查结果如何,我都是受害者了,这些伤总不会白白就这样受了吧。我招谁惹谁,这股气不上不下的,我怎么还屈过屈原,至少人家可以名扬千古。我想我在这里始终会熬不下去,终究会离开迷城。”
他放慢了语调,看了看她,忧伤地说:
“我来迷城,只是为了一个梦想。就是希望能遇到一个能懂得欣赏我音乐的伯乐,把我从一个阶段上升到另外一个阶级。但我错了,彻底地错了。在这里呆着只会从一个深渊陷另外一个更加难熬的深渊。”
静敏不知如何接话,她害怕路奥森离开迷城,自己以后都见不了他。可是想挽留他,自己却找不到一句挽留的话语。或许,倘若路奥森真的没有离开,自己会担心个半死,这种没有人性的毒害是她做梦都会梦见的。
半晌,她微微抬着头说:
“你这些话未免也说得太颓废了。路奥森,如果你离开了迷城你不会留恋一些什么吗比如一些物一些人之类的。”
路奥森当然晓得静敏的话中话,但他决定假装不懂地说:
“哦,好像没有。在这里只有痛,只有无法消除的恨。”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