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命吗?”
悄婆冷笑,接着死死地盯着她说:
“假若这一切都是命的话,我们大家都不用活了。春娜,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告诉路奥森,医生都说了只是捐骨髓,不会危急到他的安全的。你还有什么顾虑呢?更何况他的骨髓还不一定合适你。”
“悄婆,你不要逼我。我就是不想告诉他,请你尊重我的决定。”
春娜冷道。
“春娜”
“不用说了,我累了。我告诉你,倘若路奥森得知我生病的事一定是你告诉的,那么我就让你们永远见不到我。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春娜进房里休息,悄婆眉宇之间的忧愁像扯线木偶一样揪着她的心。她感到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很痛很痛,像刀片一片一片拉锯着肉一般,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痛楚,这种痛楚像鬼傀一样折磨着人的灵魂。
昨天晚上路奥森接到大学班主任的电话,说他刚混完一个学期弃学,校领导让他拿身份证和学生证回校办理相关学费与住宿费的手续,完成此手续可以无义务退还一部分的钱。
路奥森听完这个消息心花怒放,忽然他记起学生证搁置在家里,是否还安然无恙地存在还是一个未知数。路奥森立即掏出手机打电话给洪哥,与他喧哗了几句,说了一点小谎便请了三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