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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始终都记得在努米底亚的花园,她回身扬起剑的。
而那种玩世不恭的语气则让她感到不安,掩饰慌乱的手段则是她更加的疏离。
“你虽然几次三番救我,可毕竟你才是始作俑者。”白淼按了按心口的箭伤。
那里反复的愈合,又反复的撕裂,已经叫她觉得不堪重负,行动也比往日滞纳许多,否则不会连墙头都跃不上去,被那几队人马追了几条街。
“而我不是你们罗马人,所以请你放尊重点。”
他要是不庄重,刚才就在车上锁住了她,直接抱进自己的房间里去了,还会在这里费什么口舌。
他嘲弄的神态令白淼大为难堪,而随后说出的话更是让她几乎无地自容。
“我读过梅提乌斯的游记,里面提到东方的女人,如果被男人看到不该看的地方,要么那个女人就自裁以示贞洁,要么就让那个男人成为她的丈夫那你现在怎么能够拒绝你丈夫?”
“你说什么?!”白淼瞪圆了眼睛。
那种惊慌的神态让他莫名的愉悦起来,摊了摊手:“要不然你以为在船上,是谁替你包扎的伤口?格奈?”
他曾经在父亲的军团中担任负责照顾伤员的低级士兵,所以对于止血包扎,当然是比格奈更加在行……
她似乎是极为难堪的垂下头,脸色涨得通红,接着又转为比刚才更加的惨白。
手掌紧紧的握成拳,垂在身子两侧,就那样定定的站着,直到他有些沉不住气,才看到她微微的颤抖起来。
真是个倔强固执又保守的女人,夜展堂倚在柔软的躺椅上,眼中玩味之意渐浓。
或许是她太过内敛,所以每次当其情绪波动时,无论是愉快还是悲伤,甚至气愤,都能激起他的兴趣。
“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过了一小会儿,她扬起脸,旋即神色便恢复如常:“和报仇相比,贞洁,又算得了什么?”
既然不在乎,何必做的一副烈女的样子?她有没有贞操,说实话,他并不在乎,他感兴趣的,似乎只是黑色袍子包裹着的与众不同的身躯。
她的唇色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明艳起来,微微上翘的眼角波光婉转,连横瞥他一眼都显得风情起来,嫣红的嘴唇,和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性感红唇,强烈的刺激着他酒后的神经。
女人,若是放下某些执着,才会更加美艳。
她既然这么说,他或许可以和她做一笔生意……夜展堂将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她开合的红唇,开始心猿意马起来
而她继续说着:“我早已是赵弗的妻子。”
最后一句令夜展堂抬起头来,她已经嫁作人妇了?
他交往过不同肤色,不同种族的女人,因此对这个赛里斯女人同样抱有兴趣。
虽然没有习惯对女人用强的,但面对这个女人,一股挫败感自身体里升腾而起,天底下的东西,只有他想不想要,而没有得不到的。
所以夜展堂蓦地站起来,一把将其扯了过来:“你已经嫁人了?那样的话,也是不算数的。”
白淼冷笑:“我们的婚礼,有天地为证,谁说不算数的你又是什么人?”
说完一抬手便拂开了他,满目疏离,大有不屑之色。
她这样的态度令夜展堂怒火中烧,也更加激起他身体里沸腾的血液,于是便咬着牙,赤红着双目说道:“那好,我就告诉你我是什么人。”
她身材平板,个头较小,表情木讷还不解风情,除了比西方女人纤秀,其他的简直一无是处。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的,想去揭开下神秘面纱后的另外一面,或许那样会很有趣。
不过她的舌尖并没有半点反应结婚了,大概是说来骗他的吧……
正在暗自得意,被钳在怀里的人反应过来,蓦地抬手,一掌扇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