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这一路上刘彻也很舒心,到西安阳郡之后,见到恭敬迎接的桑迁,他还勉励一番。
迎驾的事情,刘谈只派人通知桑迁,就再没有给过其他的指示。
果是前刘谈不要操心一下,不过今……桑迁既然在刘彻那里挂号那就需要让他在刘彻面前表一番。
果事事都是刘谈安排,还要他有什么用?
至于桑迁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那就看桑迁的事。
不得不,大概是在北境国经历的挫折够多,今的桑迁比起之前要踏实许多。
他刚开始来的时候也不是多坏的人,只是身上带着富贵人家子弟特有的纨绔之气,做事情也想挑肥拣瘦,要做简单的,容易出彩的,脏的苦的累的都交给别人做。
简单来就是缺少社会的毒打。
只是桑迁这个出身,若非遇上刘谈,估计也没几个人能给他毒打。
在被毒打老实,从到大跟在桑弘羊身边的见识就显出来。
桑迁的迎驾工作做的不是特别,他也知道论新意他是绝对比不上北境王殿下的,所只要老老实实按照规矩走就行。
迎接刘彻下榻的庄园不是特别华贵精美,但是胜在整洁干净。
想一想西安阳郡来就不大,钱也不是很多,能有这样的宅邸已经不错。
刘彻都表示满意,其他人也不敢不满意。
至于刘谈……逼急他甚至能够幕天席地,这也不算什么。
在郡城停留一晚之后,第二天桑迁就引领众人直奔新建的大坝。
在来之前,刘彻也曾想象过这个大坝的模样。
只不过他之前想的都是比较古老的那种用石砖垒起来的堤坝,哪怕知道有水泥这种东西,一时之还是容易忘记。
而当刘彻下车看到横亘在水渠之中的巨大坝体之后,整个人都愣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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