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厌和卫不疑两个人抖了一下,看了看被放在案几上的陶罐问道:“那……这个怎么办?”
霍光还没回答,远远就传来刘谈的声音:“放那吧,明天走的时候好顺手捎上,然万一明天随便忘在某个角落可怎么办?”
两人对视一眼,双手合十对着骨灰罐拜了拜之后转头也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刘谈就精神奕奕的醒来开始做造型,是,是穿礼服。
等一整套上身之后,他一走出去就遇到了同样身着乌孙礼服的陆悬。
刘谈有羡慕地看了一眼陆悬,因为陆悬身上的衣服比较少。
乌孙没有那么多讲究,隆重是体现在衣服上,因为西域本身的纺织业就不达,所以他们更多是在首饰上有讲究。
今天的陆悬基本上就是一个行走的首饰展示架,手上的戒指,耳朵上的耳环,甚至辫上还捆绑着各种宝石,腰带啊手链脚链就更不用说了。
一般人身上带这么多首饰要么显得庸俗么就是被首饰夺去光彩。
然而陆悬身姿挺拔,眼神笑容宛若雪山一样清冽,一身金银玉石就都成了他的陪衬。
陆悬在看到刘谈的时候,就成了融化中的雪山,整个人逐渐多了一份温度。
他走到刘谈身边说道:“阿谈今天更好看了。”
刘谈没想到一早上就要接受暴击,一时之间颇有自在。
而他身后的三个人则表情各一,李不厌对陆悬有一种来自兄长的敌意,卫不疑则惊诧于陆悬的直接,而霍光……霍光则想着小昆弥怪会说话的。
刘谈对他笑了笑说道:“走吧。”
两个人上马之后,李不厌左右看了看,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虽然两个人穿衣风格完全不同,知道为啥看背影就觉得俩人并排走的时候十分和谐。
再加上马的颜色都十分般配,搞得李不厌十分有意见。
此时刘据已经携众官员在城外等着了,见面的时候,刘据表现得一点也像昨天那个快要愁死了的太子。
他先是跟刘谈打了个招呼就去招待陆悬,实际上带着陆悬一起回来,刘谈本来就会被隐形一下。
等寒暄过后就是入城,今天陆悬不会被刘彻召见,而是会先去驿馆。
入城之后的一路上,旁边有许多百姓围观。
刘据除了让甲士维持一下秩序让人随便冲击队伍之外也没有禁止人围观。
当然百姓也没人敢真的靠太近,万一真的惊着了谁,被贵人给记恨上,那真的是要家破人亡的啊!
刘谈骑在白马上耳朵听着周围百姓议论时不时就听到有人说:“真好看啊。”
还有人应和:“是啊是啊,以前都没见过,也太好看了一,就是瘦了点。”
刘谈听后没忍住看了一眼陆悬。
之前他就觉得陆悬说所有人都觉得他面目可憎是夸张式说法,总有能欣赏他张脸的人,现在看来欣赏的人还是很多的嘛。
看来是陆悬因为自己出身的缘故,之前想得太多,也或者是大家的确对他有敌意,毕竟是出身西域。
就在这个时候知道从哪儿忽然飞过来一个香囊砸到了小白马身上,吓了刘谈一跳,结果小白马仿佛没有感受到一样,理都没理会直接继续走。
幸好香囊重,刘谈才松了口气。
出了件事情,刘据和陆悬虽然在寒暄,也分出一分注意力给他。
刘谈对着他们笑了笑说道:“知是谁砸的,竟然没砸准。”
他记得在民间的确有样的习俗,看到好看的男子就将自己手上的东西丢到车上,还出现了掷果盈车这样的成语。
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在意还是因为笑了,百姓们一下来了兴趣,有几个小娘大着胆将手里的香囊砸到了刘谈身上。
刘谈接也是不接也是,只好当成没反应过来,任由香囊掉了下去,他个态度仿佛鼓励了旁边的人,一时之间所有的香囊和手帕都冲着他飞了过来。
刘谈被砸的都懵了,很想问一句你们这对吧?干嘛砸我啊?是要砸陆悬吗?
刚刚他还以为是这人准头不对,毕竟他此时就在陆悬的旁边,而太子在陆悬另外一边,所以很容易误砸到他,是当另外一边的小娘扔过来的香囊手帕都往他身上招呼之后,他就品出了对,合着人看的是陆悬啊?
刘谈连忙说道:“可以了可以了,差不多行了。”
虽然香囊重,砸身上还是有点痛的,更别说砸过来的香囊那么多。
饶是如此,等到走到皇城范围的时候,刘谈身上也五颜六色挂了一堆的东西。
一旁的刘据笑的很含蓄,轻咳一声对陆悬说道:“小昆弥远道而来,今日且先入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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