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这人姓程，叫程处默。
是大唐名将程咬金的长子。
性格大大咧咧的，跟他那个心思细腻的老爹可不一样。
这一次，他跟着程咬金一同来陇右道。
其实也是老程，有意想要历练他一番。
如果能够赚点功勋回去，将来在李世民的面前，也能有个好印象。
程处默脸上的笑意未减。
向着周围看了看。
见所有将士，全都专心致志吃着面前的饭菜。
他才说道：“林兄，你先来猜猜如何？”
“猜？”
林秋上下打量他一眼。
对于程处默，林秋还是比较了解的。
他的眼睛里藏不住事。
一个眼神就能将他给暴露出来。
驻扎在陇右道的三月里，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值得他如此高兴。
而今日，他竟然如此高兴。
或许原因就只有一个。
林秋沉吟片刻，才轻轻说道：“莫非，是程将军让你前往大漠？”
话音刚落。
程处默一脸惊讶的模样。
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林秋一眼。
“嗯？林兄，莫非你早就已经猜到了？”
“不对呀，刚才咱家老程，才告诉我这件事，并且让我马上就走！”
“你不可能这么快就知道啊……”
看着程处默那一脸懵逼的样子。
林秋笑着摇摇头。
“处默兄，听我一言，这大漠你还是别去了！”
“说不准你将有去无回啊！”
就在这时，林秋的一席话。
仿佛是一盆凉水，直接就浇在程处默的头上。
让他整个人都震惊了。
有去无回？
这叫什么话？
想他程处默虽然战场经验匮乏。
可是，他也并非白给的，自幼就勤习武艺。
如今虽然说不上精湛，可也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况且他也不走远，只在大漠边缘转一转。
如果能遇见几个零散的蛮夷正好，要是遇不到……他们自然也就回来了。
“林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有去无回？”
程处默的心里，也有几分不痛快。
结果。
林秋笑了笑：“处默兄，你先别急！”
“我且问你，驻扎在陇右道，有三个月之久了！”
“这么长时间以来，程将军还有牛将军他们，也常常都会去大漠里面巡查！”
“可曾发现过蛮夷？”
“这个……”
就在林秋话音刚落的时候。
程处默一时语塞。
经过他这一问，程处默也才发现。
他们来到这里驻扎的三个月里，不能说一个蛮夷都没有遇见过。
而是少之又少。
总共也才遇见过两次，且人数只有十几个。
与往常很不一样。
就见他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没，没有真正遇见过……不过，半年前，北疆才刚刚发生一场大战！”
“蛮夷溃败，逃回漠北草原！”
“他们早就已经，给吓破胆子了！”
“哪里还敢轻易的出来？”
闻言。
林秋点点头，笑了。
“嗯，是这个道理！”
“可是，处默兄，你也别忘了！”
“那漠北的草原上，可不光只有东突厥一家！”
“更有西突厥、薛延陀、回纥等部落，他们也都不容小觑！”
“况且，半年前那一战……颉利虽然溃逃，可并没有让东突厥伤筋动骨！”
“如此又何来，吓破胆之说？”
被林秋的反问之后。
程处默又回答不出来了。
草原上的情况，虽然他知道的不多。
可那些部落、势力，还是听说过一些的。
且在半年前，颉利只带着数万大军杀出来。
虽然那一战，让他损失数万人马。
不过，对于占据草原多年的东突厥而言。
这区区的数万人马，还真就不足以让他们伤筋动骨。
“唉！”
“处默兄，我也并非吓唬你！”
“我的心里，总有个不好的预感！”
“北疆……或许不久，又要发生战事！”
“那颉利睚眦必报，上次大败而逃，岂能轻易甘心？”
“另外，这段时间里，你就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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