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翌日晨,众人都到辕门外等着可法出来召集议事。然而并无一些动静。德威着急,先进去了,唤来可法亲随道:“督师大人怎么还不出来?”亲随慌道:“大人昨夜饮了酒,此时恐怕还未醒来。等我去通报吧。”
德威止住他道:“且慢。我们再等等无妨。”即退回来,对卫胤文、任民育几人道:“父亲昨夜饮酒,此时当在沉睡。”
任民育道:“大人辛苦,谁人不知?本来禁酒许久,只因昨日伤悲,故此饮酒。难得睡回安稳觉,就不要打扰大人吧。”民育吩咐再敲四更的鼓,其实已经五更天了。
众人等了有半个时辰,可法走出来,看着日上高竿,疾步趋前,怒道:“是谁乱敲时鼓的?白白误我!”
任民育道:“是下官吩咐的。”可法一愣,道:“你何故如此?若道不出缘由,只能罚你。”
德威解释道:“父亲大人,任知府见您辛苦异常,不易得一饱睡,故才要改了时间,请为他的苦心恕了他的此举。”
可法点头道:“下次万不可如此了。”又叹息一声。乃集聚了众位将官幕僚议事。
可法道:“诸位,时穷节乃现,扬州城旦夕将破,能留至今日的必定都是舍生忘死之人。待清军攻城,你等要随我奋勇杀敌,虽死,可以无憾。”
卫胤文道:“大人放心。胤文自己选了把大刀,誓必要杀掉几个鞑虏。”可法看着胤文,道:“卫大人!当初你要收李本深等人兵权,可法不赞同,不想李本深等都降了,大人一介文臣,还能坚守孤城。请受可法一躬!”可法所完,深深做了一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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