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司机恶鬼没骨气，他实在受不住那般痛苦。
鬼魂因为虚无特性的原因，免疫无术法加持的物理伤害，但作为代价，魂体之躯的他们，针对灵魂方面的痛苦感知，更为剧烈。
先前那一道金光，洞入他的身躯，阳刚的道家术法，和他体内的阴邪鬼气剧烈反应，痛苦湮灭，让他的部分灵魂都在这湮灭中化作灰烬，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势。
哪怕活下来，以后的成就也注定有限。
此时，唐明看着痛苦不堪的恶鬼，心中没有一点波澜，对于敌人就要秋风扫落叶一般无情。
毕竟，若他真的只是个普通人，他不信对方的手段就会比他仁慈。
他看对方经受痛苦以后，稍微老实一点，便再问了一遍。
“我问，你答，懂了？”
“懂了懂了，真的懂了。”恶鬼现在跪倒在地，哪里还有怨毒憎恨，脸上只有恐惧骇然。
听着唐明的问话，他连连点头，剧烈的幅度让那颗丑陋头颅都差点要甩掉在地。
“那么，我就问了，你怎么知道金山除魔业务中心里面的内容的？”
“是虚假账号还是人类叛徒？对方是谁？”
唐明没有忘记这是现场直播，所以他问这个问题，便是为了告诉人类特殊行动部门那边究竟是谁的问题，尽量把自己虚假账号的嫌疑给摘出去。
此刻张妍妍躺在车上，休息了一会儿后已经恢复了些许气力，听着唐明的问话，她也是很感兴趣，竭力支起身子，往驾驶位这边靠拢。
她知道这时鬼怪已经被摆平，没有多大威胁，心神放松之下，她还不忘自己的直播事业，调整了一下手机的镜头，让直播间的观众看到最佳的第一视角。
恶鬼此时听着唐明的问话。
犹豫了一下，但看着唐明好像又要一掐手指，回味起那股灼烧灵魂的痛楚，顾不得其他，赶紧抖着包袱一般说道。
“是鬼眼先生！是鬼眼先生！”
“他和我们大人有约定！他给我们提供特殊行动部门和宗门那边的消息，我们给他提供一定数量的元阴女子！”
鬼眼先生！
元阴女子！
八个字，两个关键词，犹如一道惊雷！
在唐明脑海划过。
唐明想了起来。
鬼眼先生，就是那个给任家老爷子选风水地的家伙是吧？而且，他居然索要元阴女子，也能对得上任老爷子被镇压之前，吐露的话语。
——“那鬼王真不是个好东西！！！他还谋划着杀死一千名元阴女子开启血祭大阵，想要这金山城变成血海啊！”
唐明了然。
也就是说，先前他以为只是拿钱办事，欺骗任家家主的鬼眼先生，其实扮演着更为不光彩的角色？
至少，和鬼王勾结这种事情是跑不了的。
唐明心中波澜壮阔，但面上没有一点起伏。
“他要元阴女子干什么？”
唐明继续问道，以求验证猜想。
而恶鬼想了一想，才说道，“道长，这我也不清楚，但是元阴女子，贞洁未失，没有混杂别人的斑驳阳气，对于我们鬼怪来说，无论是灵魂还是血液，都有着不小的功效。”
这话一出。
唐明倒是没有多少触感。
但是张妍妍直播间里的不少女观众都已经吓尿了，纷纷惊呼。
“妈呀！元阴女子居然是恶鬼的目标！？”
“就说我最近怎么总觉得背后有着目光盯着我，难不成是被恶鬼盯上了！？”
“这充分说明了有男朋友的重要性。”
没有人能料到，正是因为唐明和司机恶鬼的这一番问话，让接下来的日子里，金山城迎来了一阵脱单狂潮，甚至让相关部门头疼不已的新生婴儿数量都暴涨一截！
此刻，唐明听到了恶鬼的回答后，就不再多言。
而恶鬼看着他没有继续问话的意向，便试探道。
“道长？既然您问完了？那么，我可以走了吗？”
“走？走哪去？你不想复仇了吗？”唐明说道。
恶鬼眼中闪过一抹惊慌，但很快掩藏下来，他讪笑道，“瞧您这话说的，这是我不识好歹咎由自取，哪里还敢谈什么复仇？以后我一定洗心革面，好好做鬼。”
“既然你不想复仇，那你在唤醒什么东西呢？”唐明冷眼调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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