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点点头，艰难的撑起自己的身子，在段兴言面前却是不敢再贫气一句。
“你说。”
“我，最近有点儿过头了，让姐姐担心了……”他擦了擦嘴角的血，像小时候犯了错被凌霄罚站一样，低头站在那儿，语气坚决，“以后不会了。”
段兴言默默看了他几秒，稍稍叹了口气，“你干爸的IBDC从你七岁就说是要给你的，而且以后也不会变，点点你也看到了，他既然更喜欢学钢琴我和你姐姐也不想逼他，所以加上苍穹和我手底下这一摊子……不是你姐姐恨铁不成钢，当初我让你这么早就经历这些历练到底是为的什么？”
凌空慢慢咬住自己的下唇，双目垂着，不敢多说一句。
“你最近的课程我看过了，成绩只能说马马虎虎，私人家教我会重新再给你找一批，另外，德国特种兵训练营我已经给你报名了，一个月以后你收拾好东西自己过去，这一个月里记得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全处理清。”最后几个音，已经接近凌厉。
凌空攥紧拳头，最后默默点了点头。
“那好，洗个澡去处理一下，别让凌霄看见你嘴上的伤，省的她又担心。”段兴言说完便拉起孩子走出了训练场，虽刚刚打过一架，可是此时衣服上依旧纤尘不染，浑身连一滴汗都没有落下。
“爹地好棒”凌点一鼓掌狠狠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段兴言的眉眼霎时柔和起来，“点点今天学了什么？”
“学了贝多芬的《月光》，爹地要听吗？”小孩儿呆呆的抬起头，极其严肃的小脸上终于有了一抹笑。
“好，晚饭过后爹地验收。”他拍了拍孩子的肩头，忽而抬头温柔的笑了起来。
“怎么过来了？司南珏呢？”
凌霄越过他往后看，却没看到凌空的身影，不由有些疑惑，“我来叫你们吃饭，刚才叶凝沙杀过来把司南珏吓跑了，彬彬呢？”
“洗澡去了，走吧，我们吃饭去。”他轻轻搂过自己的妻子，一手拉着儿子，慢慢向餐厅走去，眸子里的宠溺与满足几近透出眼底。
尘埃落定，这便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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