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翠翠抽手,少甫渎胸口很快浸染出大片鲜红,红色的圆还在扩大。
“你以为你和你师傅一样聪明,只可惜你连给他提些都不配,六翅青鸾他还没有传给你吧,这样说来你也不过是个可怜人。”
原来眼前这个女人对一切都了如指掌,还是太小看她了,少甫渎品尝了因为自己的自大而种下的苦果,是血的味道。
“休要...休要如此说我师尊!”少甫渎艰难站起,握剑的手有些颤抖,他是骄傲的轮台少君,怎么能够允许这样一个人把自己当成路边的野狗一样肆意屠戮。
“六翅青鸾,迎风起。”
少甫渎大喝一声,还在流血的伤口被强行止住,剑尖稍动,发起了第一轮攻击。
虽然他没有真正的鬼灵——六翅青鸾,可他的招术确是实打实的真本事。
可梅翠翠甚至都没正眼看他。
”送死而已。”
手刃与剑锋交错,发出金石之声。黄昏影的剑招经梅翠翠的手掌用出来更显行云流水,丝毫没有因为失去了一把剑而受影响。
相比她的从容,少甫渎很不好过,他眼下完全是凭借一口气强行硬撑,如果他像司命少君一样,能够拥有自己的鬼灵,兴许还有翻盘机会。
交错三招,
“呛!”
梅翠翠两指并拢夹住三尺青锋,少甫渎竟不能再进一步。
“该结束了,陪你玩也玩够了。”
梅翠翠另一只手掌也成剑状,瞄准的是少甫渎的心脏。
“敢尔!”
大喝如同奔雷滚滚,梅翠翠被吼的一时失神,马蹄声由远及近,是那队武备轻骑赶到了。
临江侯也是个可怜人,他为了报仇费尽心血调来的武备轻骑还没发挥作用,便在暗中被少甫渎一纸文书借调麾下,成了替他鞍前马后效力的武装。
少甫渎本只想让他们承担监视作用,没成想这时却成了一根救命稻草。
梅翠翠没有傻到用肉身硬抗一支跑动中的骑兵,但是人腿再快也快不过马。
她抄起少甫渎像沙袋一样丢过去,怒吼的骑兵赶忙忙招呼身边的人勒马,生怕伤到了少甫渎。
梅翠翠怕是算好了力道,少甫渎还没等到骑兵接住他就直直摔落在地,发出沉闷的重响。
“追,给我生擒他们。”
他捂着胸口的伤,在昏迷的边缘发出号令。
可武备骑兵的领队却不敢再追了,且不说追到后能不能生擒,光看少甫渎的状态,要是再不送医可能就一命呜呼了。
要是因为见死不救让天羽金宫陨落一名轮台少君,事后高台院怪罪下来有几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方头,这可怎么办。”
有人问道。
那被唤方头的男人咬咬牙,道:”这份功劳不好挣,稍有差迟恐怕得掉脑袋。“
”老李,你先带二十个人护送少甫大人回河镇别馆,找最好的医生稳住伤势,其余人跟我走。“
老李就是负责在少甫渎和方头之间传令的骑兵,他打个唿哨,下马抱起少甫渎,立马有一标人马跟在他身后,一抱拳,两拨人分开打马离去。
孟英乡是标准的南方村庄,村里多农田、水泽,少山。
由于河镇的修路工程一直是抓政绩的面子大头,所以农间小道都用石灰拌煤渣铺就,并用滚轮压实,走马过车都没什么大问题。
所以方头追逐起来也是得心应手。
如果只有梅翠翠一人,她还有信心边杀边撤,慢慢把这一队骑兵拖死,可羿风这个拖油瓶在身边却让她难以施展。
双方距离越来越近,梅翠翠不得不放弃了眼下逃离的想法,只好闪身窜入路边,绕回孟英乡徐徐图之。
方头不傻,他见到了少甫渎身上的伤有多严重,他可没有自信在卸下骑兵优势后还能抓住那个疯老太婆。
他冷静的思考后还是觉得,迄今之计最好是按兵不动。随后他便火速安排左右分发下去,以小组为单位进行巡视,另派快马回报别馆。
安排妥当后,方头摸了摸自己修剪精致的胡渣,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很久以前在北关也是一员敢打敢杀的悍将,为什么日至今日竟如此畏首畏尾。
良久,只得一声叹息。
树林的另一端,姑苏陌已经找到了那棵系有红绳子的大树,红绳子是就地取材,用的红袖一截裙边,十分好认。
他攀附在树干上,轻松一跃就登上了树顶,树顶上有一处枝丫分叉,一个黑布包裹的木箱正静静卧在上面。
姑苏陌打开包裹,里面装了十几个铁匣子,铁匣子精细的分成上中下三层,里头还有一封徐殷留下的信,心上写明了他的安排和这些铁盒子的使用方法。
姑苏陌一跃而下,同红袖两人仔细看了好几遍,心中已是明白了该如何使用。
红袖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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