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问询。
“老丈此来,可是与那陨石上所刻文字有关?”
“老丈可是知晓些什么?”
冯劫一看着刚才的倔强老头,还有其他的一些村民。
一脸笑意的问道。
那老者听了冯劫的话后,显然是迟疑了一下。
而一旁的小伙子们急了。
“爹,你还在犹豫啥呢,人家胡亥公子那么大仁大义,你怎么这么小家子气……”
“就是,就是,这可是胡亥公子的老丈人,你们放心说吧,娘,把你们看到的都说出来……”
“对的,娘,怕那奸人作甚,这一次胡亥公子绝对是让他们活不了的!”
那些年轻人都是在新宫,他们知道,胡亥公子确实很善良,但是不代表没有手段,当时,100来号人说杀就杀。
到时候,自己爹娘犟的不说,说不准胡亥真敢把五里之内的人全部杀完!
“既然有御史大夫之言,便说了又能如何?”
说出这么一句话后。
一对老夫妇相互对视了一眼,显然是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那陨石,的确是已然坠落在此地有些时日了,初时还并无甚稀奇之事。”
“但自打一个大雨之夜后,这范阳县乃至整个东郡,便传开了那陨石上刻着的数个字。”
“那大雨之夜,想来老丈是看到了什么吧?”
冯劫一看那老人家的神情。
就知道他一定还有未尽之言。
于是连忙趁热打铁的问道。
老人家又是抬眼看了一眼冯劫。
就像是确认一下,这个家伙到底靠不靠谱。
之后终于缓缓的说道:“那陨石端的是万分坚硬,故而在其上刻字破费功夫。”
“那夜大雨骤停,我等便听得那陨石处传来极大的声响。”
“出门看时,却借着月光远远见到了一人正监督着数人在那陨石上刻字……此人……此人……”
说到这,这老爷子显然又有些打起了退堂鼓。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们依旧对这些大逆不道的人等如此惧怕。
当真是让冯劫见识了一番这咸阳之外的大秦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此人……便是县丞董喜,还是那狱掾?或者说,两者都是呢?”
还没等那老头子想好。
一个极为淡定的声音从营帐传了进来。
只见胡亥背着双手,掀开营帐,迈步而入。
“参见皇子……”
周围的人齐刷刷全部跪下。
在他们眼中,皇子那可是仅此于始皇帝般的存在。
“各位快快请起,老人家你接着说。”
这边胡亥已经是一句话甩了出来。
这话一出,那老者惊得一张大嘴张得老大。
一时间竟然不知说什么好了。
但很明显,他的神情已经表明了,胡亥说的话,那还是十分准确的。
“老丈?老丈?我说得可对?”
“其实我已然查到了些许蛛丝马迹,尔等之言,不过事佐证而已,老丈何故惊慌?”
胡亥看着目瞪口呆的老爷子。
嘿嘿一笑,又给这老爷子来了一针强心剂。
“公子真乃神人,那当时在监督刻字之人,可不正是那县中的狱掾?”
“奈何这厮在范阳县势力极大,与公子口中的县丞过从甚密,若是有人忤逆了他们,又如何能讨得到好?”
“公子与御史大夫既然到此,万万不可再行放任啊!”
“不然纵使这几日我等安好,公子走后,怕就是我等的死期!”
有了胡亥那一句话托底。
好家伙,这老爷子可是将自己心里不知道憋了多久的委屈一股脑的全部都给说了出来。
“老丈放心,这区区数人,胡亥我岂能让其逃脱?”
“不过……要想在父亲面前给其定罪,胡亥不光需老丈一人的证词,而是这陨石周边多人的证词,不知老丈以为,是否可行?”
通过这一番观察,胡亥算是看出来了。
这个老者那一定是这村里相当有名望的一位人物。
所以胡亥猜测,这位老爷子知道的那一定也是比其他人多上不少的。
“哼,既然公子有此决心,我等这将要入土之人又如何能不配合公子一二?”
“据我所知,在这里除了我们几个,这周边至少还有五户之数都见得了那狱掾的身影。”
“只不过迫于其压力,不敢说出罢了!”
“那有何不敢?我乃大秦堂堂皇子,区区一个狱掾,日后的范阳县中,当无此人!”
胡亥的霸气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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