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这个承诺,许的可是相当的大了。
在大秦的郡县制度下,这县令可不是后世电视剧里面的九品芝麻官。
而是实打实的中央直接派下来的实权职位。
只不过是范阳的情况比较特殊,让徐公有名无实罢了。
虽然知道以胡亥目前的能耐,他也就是在这给自己画饼呢。
但是胡亥至少是根正苗红的大秦皇子。
可比逼迫自己的那些个阿猫阿狗强多了。
所以徐公干脆眼珠子一瞪,索性豁出去了。
“公子所言,但无不从!只有一事……”
“你的家眷,自今日起便由我大秦禁卫暗中护佑,此事不必担忧。”
“更何况你去做的事,并无甚危险可言。”
徐公一听胡亥竟对自己如此上心,哪里还有他想。
当下又是推金山倒玉柱呼啦一下跪倒在地。
涕泪纵横的和胡亥表述了一番衷肠。
直到胡亥听得都有些困了。
徐公才发泄完了自己内心的一股子洪荒之力,擦干泪水站了起来。
“三日后,你要陪我演一出戏,这出戏过后,方才是你真正任务的开始,你去此处……”
徐公一恢复正常。
胡亥便在其耳旁叮嘱了起来,没有任何信物,也没有任何的证据。
只有长长的一番话,但听罢此言之后,徐公颔首之余,倒是有些不解之意。
“此人……当真能助公子一臂之力?”
“到时自然便知,这三日你且好生准备。”
“莫要露出马脚,此事只有你知我知,纵然是一个榻上睡觉的夫人,也不可说!”
“谨记公子之言!”
当夜,徐公从胡亥所在的驿馆之中走出来的时候。
脸上满是愁苦之色。
在回自己府中的途中竟然还因为失神被木桩子拌了个跟头。
摔得半身泥浆。
这一幕,也被一些周边黔首打扮的人看在眼里。
直到徐公失魂落魄的回了府。
此人才若有所思的离去了。
次日,胡亥再一次将众人全部都召集到了县寺的堂前。
自己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之上。
旁边坐着气度不凡的老丈杆子冯劫。
仿佛底下的一干人等都是待审问的犯人一般。
“啪!”
人刚刚到齐,胡亥对着面前的桌案就是一巴掌,吓得众人一激灵。
全都低下了头。
而胡亥自己也是疼的连连在桌下甩手。
这一下那是真疼啊!
但为了节目效果,他也只能忍了。
“荧惑守心,皇子遇刺!”
“这一桩桩一件件,皆是发生在你范阳地界之上。”
“就凭这两点,尔等就难辞其咎!”
“尤其是县令徐公,你身为这范阳的龙头,竟然对这两件大事一无所知,我大秦要你何用?”
胡亥说到最后,话语直指站在人群头前的徐公。
徐公头上冒着冷汗,颤颤巍巍的站在那里。
哪敢回话?
冷眼扫视了一番之后。
胡亥又轻轻咳了数声。
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的冯劫。
继续道:“若是依我之见,今日便将尔等尽皆拿下!”
“无奈御史大夫仁慈,与我商议欲宽限尔等三日。”
“三日之后,再无此两事消息,我先将县令徐公押送回咸阳听候处置!”
说完之后,胡亥冷哼了一声,直接站起身来。
一挥衣袖,进了内室。
端的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潇洒离去,不带走一片云彩。
在胡亥离去之后。
范阳县的一众官吏呆立当场。
显然没想到胡亥竟然是这么一个暴脾气的公子。
而县丞董喜和簇拥在他身后的一干人等。
看了看双目无神显然是有些不知所措的徐公。
冷哼一声便自顾自走了。
反正胡亥说的三天期限到头来不过针对的是徐公。
所以这三天,和他们可是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但董喜不知道的是。
当他们全部都趾高气扬的走出门的时候。
一副苦瓜脸的徐公竟然看四下已经无人。
嘴角泛起了一丝诡异的弧度。
“公子,你如此做来,虽我知你多半是用心良苦,但传出去的话,对公子名声可是并无好处啊!”
回到驿馆之后。
冯劫与胡亥商议案情的时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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