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可知,就在昨晚,本公子险些死在范阳县郊!”
众人刚到了堂前。
只见胡亥面向范阳县的一众官吏,眼珠一瞪,就甩出了这么一句。
此言一出,范阳的官吏可是吓得不轻。
就算范阳是东郡的大县。
但是他们之中除了那县令徐公是咸阳任命的。
其他人全都是东郡的郡守任命的。
咸阳都没去过,更没见过皇族。
这皇子刚来查案就差点被刺杀,对于他们来说可都是掉脑袋的大事。
于是一个个颤颤巍巍的就要跪下。
胡亥冷眼旁观了一番,大手一挥道:“莫要再跪,幸而本公子得我大秦禁卫护佑,这才仅受轻伤。”
“但范阳区区一县之地,竟有如此数目的刺客,端的是触目惊心!”
“故本公子特将刺客尸身带来,县丞,县尉,狱掾何在,即刻在此好生辨认。”
“看是否有在范阳早已臭名昭著之人!”
胡亥这番话说完。
一车尸体也早已经在门外一字排开。
刺客们的脸也都完整的露了出来。
被胡亥点名的这几人,就是县中除了县令徐公之外的主要长官了。
更重要的是,他们几个掌管着县里的治安和监狱。
还有一点,这几个人。
可全都不像县令那样,是根正苗红的中央下派干部。
而多半是坐地户。
胡亥话音刚落,县令徐公身后的三人连忙站了出来。
其中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走向了门外的尸体。
“公子,这些人等,从未在县中见过。”
三人把那十数个黑衣人都看了一遍。
之后又相互交流了几句,由县丞到胡亥的身边回答道。
听了这话,胡亥脸上现出了一丝笑意,眉毛一挑道:“如此便好,此时与尔等无关,埋了吧!”
说完摆摆手,门外的侍卫们就把尸体都拖走了。
胡亥身后的冯劫此时微微皱眉。
显然对胡亥这样的处理方法有些不满。
相较于之前胡亥的怒发冲冠,只问了几句就把尸体埋了。
显然是有点虎头蛇尾。
但他刚要说话,却看到胡亥回头向自己眨了眨眼睛,于是到了嘴边的话又憋了回去。
当日,胡亥在县中官吏的陪同下简单了解了一番荧惑守心的天相以及那陨石上刻的字。
当然,众人虽然七嘴八舌说了不少。
但是在胡亥的眼里都是一丝用处也没有。
半日过后,胡亥将其余人等全部遣回了家中。
而独独将县令徐公留在自己居住的驿馆里,说是有情况要继续了解。
“徐公乃是我父亲始皇帝与左相亲自任命的一县之长。”
“如今范阳出了这等事,若如此进行下去,怕是对你十分不利啊……”
屋内只剩下两人的时候。
胡亥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一听这话,徐公的心里咯噔一下。
按之前胡亥在县寺堂前的表现。
徐公已经给这位始皇帝的亲儿子下了定论。
那就是这是一个好大喜功,偏听偏信之徒。
这么大的事,胡亥这货肯定是白搭。
但是就这一句话,可是让徐公惊出了一身冷汗。
胡亥这么说,可是和他之前在县寺堂前的表现有出入了。
而且他这个时候无论从眼神还是表情上看,可都不像是个好大喜功的皇子了。
“荧惑守心乃是天相,臣不过是区区县令,无能为力!”
“至于陨石上的字迹,确是臣无能所致,既然此事生在范阳,臣责无旁贷!”
看到徐公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胡亥不由得轻声一笑,走到徐公的面前,轻声道:“只怕你一心为国,身死之后却换来了这范阳愈发的昏暗。”
“却不知到底是名垂青史之举,还是利令智昏之所为。”
这一句话,让徐公的双眼顷刻之间就瞪得滴流圆。
胡亥这话说的可是太深了,但是他却能听懂,而且十分之懂。
因为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早已经是难以忍受多时了!
“这……公子莫非是察觉到了什么?”
“哼,本公子虽不是火眼金睛,但君上能将此事交由本公子一力承担,自有君上的道理。”
“你若执意隐瞒,吞了苦果是你自己之事,但不论你如何决断,本公子便在此处,直至揪出此事的幕后之人。”
“我大秦的天下,造谣生事者,唯有一死。何去何从,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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