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松木味,沁入心脾。
“唐贤弟,你身上的味儿真好闻!”似醉非醉的强调,带着**的意味,让人不免浮想联翩。
沐清吓了一跳,脸一红,将赵祯推回到了软榻上。
赵祯歪歪斜斜地倒在上面,依旧闭着眼,一副不愿醒来的样子,气得沐清牙痒痒,怎么皇帝也会借酒耍无赖。
“六少爷这话未免太过轻佻,有失大家风范!唐某举止失当不敢伺候六少爷,我这便出去唤了吴成进来。”
“慢着!怎么这么副牛脾气,不就是说了句实话。你一个男人心胸该开阔才是,何必为这一句耿耿于怀。”
沐清心里憋着股气发泄不出,给赵祯当随时会掉脑袋的“垃圾桶”也便罢了,这会儿又出言****,是可忍孰不可忍。
“哼!难道六少爷那句是像给男人讲的话么?我们丰乐楼不是任店,没有乐伶小倌,六少爷有兴趣的话,不如坐上车去马前街。”
赵祯一愣,看着一脸涨红的沐清,半晌闷笑出声,“哈哈!一向温文尔雅的唐贤弟也会有如此暴跳如雷的时候,看来我今日没白来。整日里一张笑脸,太假,不如你现在这般灵气活现。不逗你了,今日还是要多谢你,改日我再来捧场!”
赵祯扶着软榻扶手站起身,走到沐清跟前,又附耳说了句:“他**有难解之事,不妨告诉六哥我知道。还有就是……”
沐清没反应过来赵祯怎么会突然如此亲切,紧张兮兮地看了他一眼,问道:“就是什么?”
“就是,就是你穿女装的模样一定很俊!”
“你——”
“哈哈——”
在沐清气急败坏的牙咬声中,赵祯大笑着翩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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