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的东西收到了么?好用吗?”
方静好被她抱的莫名,对她肉麻的称呼更是汗颜,一看桃心早就张大了嘴巴,愣了半响,才出去忙活了。
“我都好了,难道你叫我天天带着那玩意儿?”方静好失笑。
“那倒是,下次吧,反正有的是机会。”平琬瑞道,“我是来问你衣服的事的。”
“画是画好了,就是木棉需要绣娘绣出来,等好了我叫人拿去你那里。你姨娘他们还未回去?”
“昨天早上就跟着爹回了杭州,我是死赖着才没被抓走,你也知道,我那个老爹拿我最没办法,所以我现在自由了!”
“你呀心这么野,一个人待在这里有什么好?”方静好戳她脑袋一下。
“还不是为了多见见你,去了杭州,虽然也不是隔得多远,总是麻烦。”平琬瑞撅起嘴,“何况,我现在越来越崇拜你了,听说你男人最近改变了很多?好像唐少他们叫他去赌场也不去呢,整天在锦绣织里,还有你奶奶寿辰那天,我被拖着打麻将,打了一会找不到你,书淮说你们一起出去了,嘿嘿,是不是去外头约会了?”平琬瑞叽叽喳喳的道。
方静好想起容少白说的散心,不觉有些讪讪然,不过想到什么,又笑起来:“什么时候开始叫‘书淮’了?你不肯走不是因为我,是因为那个书淮吧?”
平琬瑞顿时脸红起来,煞是可爱,见她难得的羞涩,方静好也觉得欣喜:“有什么好难为情的,他未娶,你未嫁……不过,你爹知道这件事吗?”
“当然不知道,我怎么会告诉他?你知道他最宝贝我这个女儿,要是让他知道了,一定烦死。”平琬瑞嗤之以鼻的道。
方静好心里忽然有些担忧,开口道:“平琬瑞,我问你,如果你爹不同意,你要怎么办?”
平琬瑞似乎没有想到这么一说,一时愣住了,半响才道:“我就抗争到底!”
方静好暗自叹口气,她到底是小孩子脾性,虽然在这里生活的日子或许比她还久,也算是前辈了,但终究还未把心理调整过来,她哪知道,在这个社会,要想追求一份自由的恋爱是多么困难的事?
平琬瑞坐了一会便走了,想是和何书淮有了约,方静好便也没有多留,她坐在窗前,想起刚才与平琬瑞的对话,她可以抗争到底,那么自己呢?她一动不动的坐着,心里不知是想着平琬瑞还是想着自己。不一会,容少白回来了。
他脸上的红肿退了些,但淤青还在,桃心拿来药膏为他擦,脸上写着心疼,容少白也有些不自然,透过桃心的指缝间瞄了一眼方静好,不知为何,轻轻“嘶”了一声。桃心吓了一跳,她下手明明很轻了呀。
方静好听到声音扭过头来看了一眼,从桃心手里接过药膏道:“我来吧。”
说罢,用手指沾了一点药膏,往容少白脸颊上轻轻涂抹,桃心见状不觉会心一笑,咦,四少爷是在撒娇么?她识相的退了出去。脸上传来轻柔、微凉的感觉,容少白清了清嗓子,眼神游移了一圈,却忍不住停在近在咫尺的这张容颜上,见她眼神专注、神情恬静,心不觉飞快的跳了一下,脱口而出:“别对我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