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纵然钱财万贯,也不可能让平展鹏听你的话,发那一纸公文。给你江南所有的生意,一心一意支持你,哪怕你已经坏了商业协会订下的公平竞争的规矩。平展鹏又不是傻子!”
方春来的脸近在咫尺,幽幽道:“你猜出来了?没错,上天待我不薄,我,方春来,终是个做贵人的命,那一天我是心灰意冷,离开了南方,北上,想重新做一番事业,再来找你,可是,有一天,我遇到了一个人,那是我生命中的贵人,那个人,便是如今总统大人身边的亲信,彭副官。他告诉我一个笑话,如今想来,这真不是个笑话。”
“他说,我与如今的总督大人年轻的时候,长得一模一样。”
“你……”方静好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忘了他那近在咫尺的脸。
他抓住她的双手,冰凉的唇贴在她的唇上,她顿时如毒蛇爬过般难受,用力推开他。
她心里转过无数的念头,方春来刚才说什么?彭副官说,他与袁有望年轻的时候长得一模一样?那么……
她无法呼吸,过往的那些事一幕幕在脑海里浮过,方春来的眼底如两簇火苗,双手已不觉加重了力道,呼吸也变得急促。
“不!你放开我!”
“静儿静儿!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现在,谁也抢不走你!”他仿佛入魔般,手指流连在她的脖颈,“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容少白在年前必定会处决,我不会让你再见他,不会让他再欺负你!我会带你彻底离开容家,我们重新开始!”
眼泪不断地落下来,她扬手便是一个巴掌:“王八蛋!你把少白怎么样了?!”
年前……处决?这句话犹如一颗炸弹在她心底炸开来,她是来见容少白的,为什么会这样?容少白,容少白,你在哪?她昏昏沉沉,多日来的劳累,心伤仿佛在一瞬间爆发,心中一痛,缓缓地倒下去。
“静儿!”方春来愕住,正想要抱起她,门外有一个清晰的声音道:“公子可在?属下彭定乾有事禀告。”
“什么事?”方春来眉尖又结起阴郁。
“是总督大人有事传达给公子。”
方春来眯着眼看了方静好一眼,沉吟着,门突然被人打开了,彭副官见到方静好倒在地上,却并不惊讶,甚至不再多看一眼,只是恭敬地对方春来道:“公子,总督大人叫属下把容四少与容四奶奶带去沈园。”
“不行!”方春来想也没想便道。
彭定乾面无表情:“属下劝公子还是听从总督大人的安排,总督大人言出必行,若公子还想要容四奶奶平安,便不该意气用事。”
方春来咬住了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