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为知己,这些年来,韩掌柜对锦绣织的功劳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他虽是年少,但比之那些多年行商之人丝毫不逊色,为人又谦卑有礼,各分店上至掌柜,下至伙计,都对他称赞有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呐!况且,太太早已将他收为义子,也不算外人了吧?”
汪掌柜的一番话,让方静好也不觉一怔,她早就听说韩澈人缘极好,今天才亲眼所见了。汪掌柜的话说的并没有错,如果是在几个月以前,她或许要拍手叫好了。可是此刻,她心里竟有说不出的情绪,仿佛是在为另一个人难过。
那个人,他也很努力的在改过,在努力,可是,别人却看不到,也许,是他之前的混蛋形象太深入人心了吧?
却听汪掌柜又道:“老夫来容府之前,去过铺子一趟,韩少爷正在为囤积的货寻找出路,可四少爷呢?如今锦绣织寸步难行,他为何不出来?难道是犯了错不敢见人不成?仰或,他根本不在府中,又去了那些市井之地?”
“少白不是在苏州吗?”方静好眼皮猛地一跳,来不及想便道。
汪掌柜似乎也怔了怔,道:“哼,四少爷比老夫早一步启程,怎会还在苏州?”
“什么?”柳氏还未从汪掌柜关于韩澈的那番话中回过神来,此刻不禁失声道,“少白早就启程回来了?那……那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