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银子,我记得很清楚,韩掌柜也不知打哪里来,搭了我的车,说要来这里,当时天都黑啦,我就问哪,深更半夜的去那种地方做什么,他说是等人,你说奇不奇怪,大半夜的,去湖边等人,到了地儿,他只是站在那里,我把马车停在远处,想着说不定他还要回去,总不能睡湖边吧?我等着也好再赚些银子回去交给老婆,可不巧的是,后来来了个骑马的,跟他说了一大堆话……”
“说了什么?”方静好忽然道。
“我站的太远,也听不太清,好像是谁的娘病了,于是韩掌柜就匆匆上了马……我那个气啊,好好的生意跑了,看看夜深了,只好回去了。”
余下的话,方静好一句也没听进去,仿佛凝注了。
到了容府门口,她望了望这座巨大的宅子,心底不觉轻轻一颤,定下神,才深吸一口气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