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让她天天跑来跑去?”
甄氏脸色一黯,忙道:“那我使人给她送过去。”
席夫人这才面色稍缓,但还是不拿正眼瞧她。
唉,这对婆媳,真是没有结到缘。苏静姗看看席夫人,又看看甄氏,笑道:“虽说有孕,但来给老太太和二太太请安也不能耽误。太医说了,要多动,不能总歪在屋里呢。”
“多动那是后面的事,现在胎像未稳,你还是要多歇息。”席夫人以一副过来人的口吻道。
甄氏也赞同,道:“这几天为了大房的事,累你们操心,总跑来跑去,以后可切莫这样,得老老实实在家养着。若有甚么事,打发人来告诉一声便得。”
因甄氏提及大房,刘士贞神色黯然,不过因为苏静姗等人在说话,贾氏又一直心不在焉,所以无人想起去安慰她。
席夫人拉起苏静姗的手,道:“以后的请安也都免了,你把胎养好,就是天大的孝顺了。”
苏静姗用力点头。
这时刘士衡歪歪倒倒地挪进屋里来,笑道:“老太天,这可是你说的,回头生意亏了本,也不能赖姗姐,是你叫她安心养胎的。”
他这话一出,还没等老太太笑骂,苏静姗已是认认真真地骂开了:“你这乌鸦嘴,我再怎么养胎,也不会教生意亏了本。赶紧给我‘呸’三声”
这么大一家子人,全都指着做生意的钱养活呢,因此席夫人和甄氏的脸上都露出了赞同的表情。刘士衡无法,只得连呸三声,苏静姗这才放过了他。
“哟,十四妹也在呢?十几岁的女孩儿家,是该出来走走,总闷在屋里也不好。”刘士衡到苏静姗身旁坐下,才发现屋里除了总在的那几人,还多了个不常见的刘士贞。
刘士贞忍不住地苦笑,她哪里不知道适婚的、还没寻婆家的姑娘,就该多出来走走,到人前晃晃,可大房出了这么一档子事,直到现在都没完,这叫她哪好意思出现在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