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只要同她沾点边,就绝没有好事。我只盼着她此番回去,能多吃些苦头,以后不要再犯傻。”
如玉想了想,苏静初虽为苏静姗的二姐,可后者还真没因为她讨过甚么好,于是便也跟着叹了口气,道:“苏姨娘真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正说着,刘士衡带着一身的酒气掀帘进来,笑道:“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这是说谁呢?难道是趁着我不在,说我的坏话?”
“这世上有几人的命能好过七少爷去?”如玉笑着回了一句,退出了房门。
苏静姗余怒未消,重重一顿茶盏,道:“我二姐方才找到陈府去了,还被孙夫人刺了几句,差点没把我的脸丢光。”
“二姨姐去了陈府?怪不得你没等聚会结束就走了,等都不等我。”刘士衡恍然大悟,“我还以为是出了甚么大事,一得到信儿,丢了酒杯就朝家里赶。”
毕竟是自己娘家的事,苏静姗很是过意不去,连忙倒了一盏热茶,端到他面前,道:“耽误了你吃酒,这里给你赔不是了。酒多也伤身,不如来吃杯茶,醒醒酒。”
刘士衡借着酒劲儿,撒娇道:“茶盏离得这样的远,叫人怎么吃?”
远?不就在他面前么?苏静姗疑惑地看了看他,又想了一会儿,然后把茶盏端了起来,拖长了尾音道:“七少爷请用茶”
可刘士衡还是不依,仍旧嚷嚷:“离得这样的远,叫人怎么吃”
还远?这茶盏离他的嘴,也就半臂的距离了,再近,就要到嘴跟前了,他到底是想要怎么着嘛苏静姗一片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