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径直问道:“**衣?就是她送我的这种?”
“管它是甚么,谁惹得祸,谁收拾去。”熊氏没有再停留,扬长而去。
她没有被当场抓个现行,而且身份地位又高,自然甚么都不怕。但涂氏的相公,却是刘士衡的同学兼好友,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若是被苏静姗恨上了,可怎生是好?而且她提供了暗室给于氏,这是逃脱不了的证据,因而涂氏做不到和熊氏一样潇洒,急得团团转。
于氏拉了她的袖子,哭道:“涂****奶,苏七奶奶可是强行把我的汗巾给留下了,您和熊夫人若是不照顾她家的生意,她就要拿我的汗巾生事呢。涂****奶,您可不能见死不救……”
“照顾,照顾,只要她既往不咎,我甚么都答应。”涂氏忙不迭送地作了保证。
于氏又求她道:“涂****奶,熊夫人那边,您可得帮我劝一劝。”
“一起去罢,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涂氏满脸愁色,率先朝熊氏追去。于氏紧跟而上。
苏静姗从花墙后转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乐不可支。苏静初为了讨好她,也跟着笑,却被苏静姗一记眼刀飞过来,吓得再不敢动嘴角。
苏静姗揪着花墙上的一片叶子,叹着气道:“事到如今,也只有一个法子,既能减免你的过错,又能不教别个在背后讲我的闲话了。”
“姗姐,你终于肯帮我了?”苏静初喜出望外。